柳一一不理。
花妈妈气得暗骂:“撞墙还不知回头!后面有你哭的!”
柳一一听见也当没听见,直径回了空置小房,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,累瘫一样一动不动。
她没时间、没精力伤心,也不想把力气浪费在这些不值当的小事上,别人姑娘有矫情、悲伤秋怀的资本,她没有。
最近绣坊师傅对她很不满,大概手天天泡水里的缘故,起了毛皮,容易刮绣线,尤其绣很精细的图样,哪怕刮到一点点,整个做工全废。
她白天在绣坊被师傅骂,晚上回来累一点就算了,今天花妈妈添一脚,柳一一彻底绷不住,躺在床上哭,她想自己最在乎、最宝贵的第一次,就值五百两?
他是不是真觉得她从粉巷出来,就是轻贱货色,用钱随便打发?
柳一一哭累了,自己打盆热水,洗了脸,熄灯上床睡觉。
屋外,正对她窗户的小二楼临窗,有个欣长人影站了好一会,才转过身,对花妈妈说:“银子她不收,妈妈留着吧,照顾好柳一一,我忙,过段时间来接她。”
“这事不劳丹爷操心。”花妈妈见钱眼睛都睁大了,边笑边琢磨,话里话外没听出两人有多大矛盾,怎么柳一一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?
这是闹哪出?
可两个当局者都不开口说原因,旁观者看不看得清其次,主要少参与,少插嘴,拿钱办事,替人消灾。
花妈妈识时务,懂大局,就冲一锭银子,隔天叫柳一一停活,一门心思学手艺就行。
柳一一懵了,又急着去绣坊,来不及问原因就出了门,到粉巷街口,丹府的管家叫住她,说丹泽吩咐的,送她去绣坊。
“不用,我自己走去就行。”柳一一总算明白过来,花妈妈被钱收买了,不要她干粗活,这头又叫府上马车接送,除了丹泽的糖衣炮弹,想不出第二人。
管家赶着马车,慢慢跟在后面,劝:“夫人,大人这段时间真的忙。”
柳一一脚步一顿,以为自己听错了,转头问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夫人。”管家回答,又笑道,“大人今早临走特意交代,以后不能叫柳姑娘,改口尊称夫人。”
柳一一想都没想拒绝:“我不是夫人。”
管家全当她耍小姑娘脾气,呵呵笑:“夫人,大人说了,等你气消了回去,跟你好好解释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柳一一再次拒绝,加快脚步。
然后她走一路,马车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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