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妈妈又说:“去了绣坊,以后少来粉巷,更别来找我,要被你师傅或东家知道,小心赶你走。”
明明为她好,花妈妈总说得漫不经心,语气冷漠。
柳一一垂眸,沉默半晌,沮丧地回答知道了。
而后花妈妈没跟她多言,叫她收拾收拾中庭闲置厢房的东西,赶紧搬离。
柳一一来的时候就几件衣服,走的时候还那几件,临行前又跟花妈妈说,琵琶是青玉阁的,她想带走,留个念想。
花妈妈说带走可以。折一两碎银子卖给她,改日记得还账。
柳一一心思,花妈妈也不是完全想跟她分清界限,高高兴兴答应了,还立字据,说择日一定来。
又过两日,她拿着推荐人的介绍信到绣坊找东家,就算内定,该走的程序还得走。
管家心知肚明她和丹泽的关系,再没把她当外人,府上马车一早送去,未时过半来接。
绣坊的女人多,看惯各路形形色色马车,官家大户什么样,普通百姓什么样,富甲商家什么样,一猜一个准。
丹府的马车不算最好,也是中上,有好事者八卦,问柳一一什么来路。
柳一一没什么心机,笑着说夫家的,心里盘算,她不算撒谎吧,反正落花有意流水有情,迟早水到渠成的事。
她初到绣坊,不谙里面条条框框,但没人说她个不字,也没有前辈欺负她,天天跟着师傅学习,倒也轻松。
不过丹泽没那么幸运,柳一一不知道他忙什么,只知道越来越忙,回府时间越来越晚,有时太晚他就回自己屋睡,早一点就会去找她,听听小曲,有助睡眠。
他虽然没碰她,但早上临行前,要求越来越多,一开始是亲脸,后来不知哪天变成亲嘴,从浅尝辄止。到现在不把柳一一亲得呼吸不畅,不算完。
柳一一每天都在亲完后,后知后觉,照这么下去,搞不好婚没成,一不小心就直接跳到洞房花烛去了。
不不不,绝对不行。
柳一一坐在马车里想,今晚一定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跟丹泽谈谈。
然而她等到很晚,也没等到丹泽回来,无奈下先睡了。
一大早起来问管家才知道,丹泽一宿未归。
“大人现在还好,以前更忙,几天不回府常有的事。”
柳一一不免好奇:“大理寺有那么多事忙吗?”
管家叹气:“谁知道呐,大人不喜欢我们打听公务上的事,他也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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