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什么,不动声色转移话题:“听老鸨说皓月是青玉阁新来的姑娘,宋兄近水楼台先得月。”
宋执嘿嘿一笑,喝口茶,神色轻佻:“玩嘛,图个新鲜。”
丹泽跟着喝口茶,只笑不语。
图新鲜会送对方宅子?
宋执一年俸禄多少,丹泽估摸大概,虽不少,也不至于随随便便买宅子。
于是越不承认,越欲盖弥彰,越叫人怀疑。
这场酒局多少有收获。
回府时,丹泽微醺,把晚上碰到的几个人在脑子里过一遍,神使鬼差想起柳一一,有些懊悔。
不过侧面和温婉蓉相似几分,他整个人都不淡定。
一锭银子事小,关键明天真要人家小姑娘来府上演奏吗?
丹泽脱了外衣斜躺在厢床里,望着幽暗的顶面,有些出神。
临近年底,大理寺公务一样繁忙。
他翻个身,抱住叠好的被子,感受棉絮的柔软,浑浑噩噩间睡着了。
隔天,丹泽在大理寺忙得脚不沾地,盯梢齐佑的下属回报,发现贴身伺候的小厮这几日鬼鬼祟祟,似乎不大寻常。
经手的犯人、案件多了,凭经验直觉,丹泽认为齐佑过不了几日就会有动静,叫下属继续盯紧。
下属领命退出去,他继续手头的公务,漏刻里的水滴随着时间,从一个漏壶流进另一个漏壶,直到写完公文上最后一个字,外面天色已经全黑。
时辰戌时二刻。
丹泽整理好翘头案桌,起身取外套时,倏尔想起和柳一一的约定。
他猜想也许对方发现自己不在府邸,说不定早走了,可回去的路上依旧快马加鞭。
“丹大人,有位柳姑娘一直在偏厅等您,说是昨儿约好的。”管家迎门,接过马鞭,跟在后面一五一十禀告。
丹泽急促的脚步稍缓,下意识问:“她什么时候来的?吃了没?”
管家摇摇头,回答:“申时过半来的,一直坐到现在,老奴问过姑娘要不要用饭,她说不饿,要我别管。”
丹泽一抬左手,说知道了,直接步入偏厅。
柳一一见到丹泽进来,忙起身,差点打翻手边的茶盅,显得局促不安:“丹,丹大人,小女按您昨天要求前来府邸,已等候多时。”
丹泽叫她不必拘束,坐下说话,问:“还没吃饭吧?”
柳一一迟疑片刻,摇摇头。
丹泽扫一眼对方攥紧的帕子,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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