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说了。”
丹泽摇摇头:“宫宴请了,我没去。”
再后面的事,就更不可能知道,反正他也不关心后宫发生什么。
温婉蓉迟疑片刻,把和齐淑妃之间发生的种种,前前后后挑重点跟丹泽说了遍。
末了,她又说:“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太后这棵大树,以防不测。”
“而且你知道太多,我担心皇叔哪天嫌你碍事,彻底封你的嘴。”
彻底封嘴,除了死人不会说话,别无他选。
“另外,也许是我多疑,齐佑似乎盯着你,你最好小心些。”
不管出于朋友关心还是别的关心,丹泽很开心听到温婉蓉的这番话。
“我会小心。”他眼底透出发自内心的笑意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“你呀!”温婉蓉失笑,就觉得他像小孩,唯一好处比家里那个熊孩子好哄。
丹泽每每看她那种既无奈又关心,甚至带着一丝心疼的眼神,就会想到自己母亲,而后会联想到丹台吉……
神情就不那么快活。
“又想起什么不高兴的事?”温婉蓉见他脸色变了变,关切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丹泽收回思绪,起身,“你回去吧,我也要回大理寺,手头还有事处理。”
温婉蓉点头,跟着起身,叮嘱:“你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,也别说我不信你这种话,我不信你,什么话都不会告诉你。”
丹泽转头对她笑笑,说知道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茶楼,一个上马车回府,一个骑马回大理寺,总算解开心结。
温婉蓉在稍稍颠簸的车里稳了稳身子,心里不由为丹泽捏把汗。
当晚,她和覃炀吃晚饭时,把齐佑最近动向,借牡丹眼线这个挡箭牌,提一嘴,要覃炀当心点。
覃炀下意识问一句:“牡丹的眼线跟到宫外去了?”
温婉蓉善意谎言:“是我进宫,找机会跟牡丹提议的,她说她有办法。”
牡丹作为细作,即便人出不了宫,想知道宫内宫外的消息并非难事。
覃炀没怀疑。
总之温婉蓉不想让他知道,自己去找过丹泽,免得又是一顿无谓的争吵。
不过温婉蓉一颗糖,可以管丹泽很久,就连大理寺的下属,都感觉到自家大人最近遇到什么喜事?
没像之前动不动大通宵,小通宵把人留在大理寺审案子,看卷宗快看吐了。
当然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