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往来,齐佑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正儿八经的公务也要放到酒桌子上谈。”
覃炀听着稀奇:“西伯狗也好这口?”
宋执一下子没想明白西伯狗是谁:“你说丹泽啊?”
覃炀表情不置可否。
宋执更乐:“我看丹泽未必喜欢,可齐佑不去大理寺,人前人后热情邀请,丹泽再不喜欢,也不好拂了人家面子。”
说到这,他又转向温婉蓉,征求意见:“嫂子,今晚回来晚点,行不行?都是同僚,保证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没有才怪!
温婉蓉才不信一群男人正襟危坐在酒桌子旁,一丝不苟谈公务。
可齐佑主动出面,不是好兆头。
忽略她不喜欢的事情,覃炀最好去坐一坐,听听风声动向。
覃炀对于齐佑,比温婉蓉更关心。
他和宋执吃完饭,便离府。
两人赶到粉巷时,齐佑已经先和大理寺的人喝开。
齐佑一见覃炀来了,赶紧迎上去,作揖行礼:“覃将军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是齐某照顾不周,失敬失敬!”
一边说,一边叫老鸨多叫几个姑娘上来陪覃炀喝酒,又招呼宾客落座。
“覃将军,我先自罚三杯。”齐佑端起酒盏,拱手行礼,扎扎实实三杯酒下肚。
覃炀和宋执对看一眼,寻思什么情况,上来就成为全桌焦点,这酒不喝也得喝。
喝酒倒无所谓,但齐佑的热情总叫人心有不安。
但今天人来了,想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不可能。
覃炀立刻换了笑脸,应酬进退得当,拿起酒盏喝起来。
正当一群人酒过三巡,兴头上时,突然齐佑坐在位置上哭起来,哭得挺伤心,也把一桌子人都哭愣了。
齐佑喝大舌头,众人都当他醉了,七手八脚扶他回去。
他偏不走,从椅子上又坐到地上,捶胸顿足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嘴里呜呜噜噜,含糊不清地说话。
细听,也不是听不清。
再说陪吃陪喝陪玩的一桌人,都喝醉了吗?
不全是。
起码几个酒量好的,五分醉五分醒,酒量差点的七分醉,三分醒。
覃炀和宋执的酒量没问题,把酒后真言听得清清楚楚。
齐佑说,齐臣相偏心,从小到大只喜欢齐贤,不喜欢他,同为嫡子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,如今化成一堆白骨,生前用过的书房还霸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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