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反应,应声:“儿臣从未做过陷害后宫嫔妃之事,至于和兰僖嫔联手,更是无稽之谈。儿臣是去过合欢苑一次,皇祖母叫儿臣跑腿,代送一盒人参而已。”
她抬出太后,果然皇上语气稍缓:“原来如此。”
齐淑妃却咬死她:“皇上,婉宜公主分明狡辩,仁寿宫的嬷嬷,姑姑多得是,为何非要公主千金之躯去看一个嫔位?除非她们关系好,不然臣妾想不出第二个理由。”
萧璟并不说话,视线转向温婉蓉,等待下文。
温婉蓉不知齐淑妃到底跟皇上说了什么,就事论事:“皇祖母为兰僖嫔小产一夜未眠,儿臣担心皇祖母身体,便主动请缨探望兰僖嫔伤情,皇叔,儿臣出于仁义。”说到这,她话锋转向齐淑妃,眼底透出几分冷意,反唇相讥:“说起探病,儿臣倒想起另一件事,兰僖嫔进宫没多久,齐淑妃大病过一次,儿臣也去景阳宫探望过淑妃娘娘,难不成那时想和娘娘联手?对付
谁?”
齐淑妃没想到温婉蓉会拿这事反击自己,愣怔片刻,忽而笑起来,对萧璟低头福礼:“皇上,臣妾说公主与兰僖嫔联手还有其他证据。”
萧璟尾音上扬哦一声,饶有兴趣看过来:“你说。”
齐淑妃毫不留情面撕破脸:“皇上,兰僖嫔是公主弄进宫的,并且公主亲口告诉臣妾。”
温婉蓉就知道齐淑妃迟早要挑破此事。
上次在仁寿宫说过一次,太后压下来了,这次终于找到机会在御书房告她一状,想置于她死地吧!
萧璟波澜不惊,眼底似有深潭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淡淡“嗯……”,扫一眼齐淑妃,视线停留在温婉蓉脸上,略微沉吟,问:“皇侄有话予朕说?”温婉蓉不急于开口辩解,她轻抿下嘴唇,搬出仁寿宫:“回皇叔的话,儿臣实在想不出哪里得罪过齐淑妃,淑妃娘娘竟把脏水往儿臣身上泼,早先淑妃娘娘将此话说予皇祖母听,皇祖母曾问过儿臣,儿臣据
实已告,以为就此完结。”稍作停顿,她冷冷瞥向齐淑妃:“谁曾想淑妃娘娘将儿臣卷入后宫是非,儿臣自知不如其他皇女能为国为皇叔分忧,只能日日去仁寿宫陪皇祖母吃茶聊天解闷,以表孝道,从不与他人争高下,还请皇叔明鉴
。”
说完最后一句话,她五体投地,额头紧贴地面,显然一副谨小慎微,表忠表诚的态度。
皇上态度依旧不明朗,只对伺候身侧的老太监说:“去把仁寿宫的人叫来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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