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抿抿嘴,没再言语。
转眼仲秋入深秋,天气从凉转寒。
大宗正院按份例给在燕都的皇室宗亲准备御寒必需品,在宫里碰见定省出宫的温婉蓉,行礼之余,透露一嘴,说今年太后特批,给覃世子也备了一份。
温婉蓉愣了愣,心思这段时间定省,太后从未提及,面上却对大宗正院的人笑笑,说几句不疼不痒的应酬话,便告辞离去。
再回覃府,覃炀难得抽空回来吃午饭。
温婉蓉在饭桌上跟他说起,太后赏英哥儿这事。
覃炀嚼一大口菜,嗯一声,没下话。
温婉蓉细嚼慢咽,问:“你不高兴?”
覃炀神色平平:“谈不上高不高兴。”
温婉蓉小声嘀咕:“我看你就是不高兴。”
覃炀放下筷子,把大口空碗推到温婉蓉面前,要她添汤:“现在朝野上下,都知道老子养个野种,换你你高兴?”
温婉蓉一边添汤,一边目无斜视道:“宫宴过去多久了,还惦记这事?”
“老子惦记个屁!”覃炀指指自己耳朵,开骂,“闲话都传到枢密院。妈的!老子要知道谁在背后讲屁话,剁舌头喂狗!”
“小点声,让院里下人听见多不好。”温婉蓉知道他心里不快活,把汤端到他面前,好声好气劝,“别说你听风言风语,我这段时间在后宫行走,难听的话更多。”
覃炀喝口汤,语气稍缓:“是吗?老子没见你心情不好。”
温婉蓉拿起筷子。没心情吃:“好不好,每天都要进宫定省,听见只当没听见。还有我跟太后咬牙否认,英哥儿不是牡丹的,生母病逝。”
覃炀问:“太后信吗?”
温婉蓉摇摇头,说不知道:“她老人家信不信,我都得这么说,仅凭长相能说明什么,好在英哥儿大部分像覃家人,后宫那些人又没确凿证据,只能嚼舌根罢了。”
“所以老子跟你说少进宫!少进宫!你听吗?!”覃炀怨气和怒气同时发作,筷子拍桌上,“现在倒好,一个陪皇上睡觉的娘们,骑到老子头上作威作福!”
温婉蓉听他吼,没吱声。
“覃英就算外养子,我们覃家人没说不,他齐家屁什么话!”说到这。他想起什么,拿起筷子点了点,冷哼,“你以后少说和齐家修复关系的屁话,得罪怎么了?齐夫人嘴贱惹毛杜皇后,是老子的错?我覃炀不是好东西,齐臣相是好东西?”
覃炀无不讽刺:“巴不得齐妃快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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