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所能保护英哥儿。
无论谁的外养子……
中秋宫宴定在申时末,原本佳节团圆的好日子,对于温婉蓉一家三口如临大敌。
覃炀从上马车就绷着脸,一路无话,英哥儿有点怕他,挤在温婉蓉身边,乖巧得和平时打鸡血的状态判若两人。
温婉蓉搂着英哥儿的肩膀,低头扯了扯宝蓝色衣角,缓声道:“教你规矩都记住了吗?”
英哥儿抬起小脸,认真地点点头。
温婉蓉笑得慈爱。正要说话,被覃炀打断:“英哥儿,过来。”
英哥儿又看向覃炀。
温婉蓉推推他:“爹爹叫你,快去。”
英哥儿很听话从椅子上溜下去,走到覃炀旁边背手站好,恭恭敬敬唤声“爹爹”。
覃炀单手一提,把孩子抱到大腿上坐好,似劝诫,似警告说:“进宫后,无论看见什么,只能跟着你娘听见没?”
英哥儿仰头,盯着他的下颚,乖乖说知道。
温婉蓉轻声对覃炀说:“你别吓孩子。”
覃炀不耐烦啧一声:“都什么时候,还护?”
温婉蓉不说话。
覃炀一手扶住英哥儿的小肚子,沉声问:“曾祖母都跟你说了吧?”
英哥儿低下头,来回扣手指,半晌点头:“说了。”
“那好,老子再补几句。”覃炀用从未正经的语气,继续道,“英哥儿。今晚我,你娘,曾祖母,飒飒的命都交由你手上,如果你任性妄为,不单单是我们,连带你生母牡丹都会死,是都会死,听明白没?”
最后两句话,他加重语气。
英哥儿瞪大眼睛,显然听懂,却迟迟不说话。
温婉蓉想起前几天孩子在院子里一番话,忍不住斥责:“好端端,在孩子面前提这些做什么?!祖母能说的自然于他说,你非要直来直去,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?”
覃炀叫她闭嘴,视线转过来:“你懂什么?!他迟早要直面生死。”
温婉蓉明白他的意思,语气软下来:“可他离十六岁不还有十几载吗?”
覃炀心情不好,语气也不好:“你想临阵磨枪,害死他?!”
温婉蓉一时语塞。
不大的马车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温婉蓉看出英哥儿的情绪转变。如同霜打的茄子,蔫蔫的垂头坐在覃炀大腿上,不哭不闹,不言不语,一动不动。
而后视线下意识转向覃炀,她以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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