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你在怪我?”
“没怪你。”
“那你闷闷不乐的样子。”
覃炀起身稍稍用力,一把把温婉蓉搂到怀里,叹气:“宋执今天下午去枢密院打个照面,听他意思,齐佑不满意十三道监察御史的职位。”
温婉蓉听出话里话,抬头道:“齐臣相是太傅,两个嫡子不过七品官,先说齐贤,他只喜读书,不喜官场,若有心,别说翰林院编修,至少四品的国子监祭酒跑不掉。可齐佑……”
她思忖片刻接着说:“官夫人聚会上,我没听谁提及他,想来资历平平。”
覃炀纠正:“他不是资历差,是歪心思太多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宋执那天的话还不清楚吗?吃喝玩乐和宋瑞半斤八两,他既不考取功名,又想当官,以为有个金爹就能罩着,白日做梦。”
见温婉蓉低头不说话,他又说:“虽然老子瞧不起西伯狗,但他在大理寺卿这个位置上可圈可点,朝野上下不是瞎子,可齐佑有什么?一个七品官进奉天殿,不是他老子的面子?”
停了停,覃炀收回手臂,换个舒服姿势,继续道:“坏也坏在这里,都察院职权太特殊,皇上明确放权,大事奏裁、小事立断。齐佑想表功,比西伯狗还立竿见影。”
“尤其,”他声音倏尔转低,透出几分阴冷,“被齐佑发现牡丹的蛛丝马迹,再和齐妃联手,后果可想而知。”
最后一句话直击温婉蓉心坎,她不害怕吗?
当然害怕。
所以覃炀发脾气,她一句辩解,一句回嘴都没有。
稍晚,温婉蓉回东屋陪英哥儿,看他熟睡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抚摸孩子的头,一夜无眠。
她没睡好,第二天精神也不大好。
去仁寿宫定省时,被太后看出来,说她气色不好,忙请御医来瞧。
御医说不是什么大问题,开了几幅安神方子。
太后心疼温婉蓉,叫她赶紧回去喝药补眠,别累坏身子。
温婉蓉太阳穴突突的疼,起身福礼告辞,出宫的路上在心思,回府也别想安睡,估摸四姑娘下午登门拜访,先得想好推辞,既不得罪人又不能让她见到英哥儿。
刚出午门,正思忖,倏尔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唤了声“五妹妹”。
叫得这么亲热,温婉蓉不用猜都知道来者何人。
说曹操曹操到。
“四姐姐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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