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如此,我不想为后面的事操心,也不是我能操心的。”
覃炀说知道,低头吻一吻白净的脸颊:“你干脆从明天在府里歇几天,别整天往宫里跑,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陪你。”
温婉蓉像受了委屈的小孩,一动不动抱着他的腰,半晌“嗯”一声。
覃炀见她闷闷不乐的小样子,笑起来,逗她:“香绵羊,你变了。”
温婉蓉抬头,又把头埋回去,玩他衣襟的盘扣,声音闷闷的:“我一直这样,哪里变了?”
覃炀笑,捏捏她腰上的肉,顺话道:“变得爱黏人,你现在大小事就屁颠屁颠来找我。”
“你才屁颠屁颠!”温婉蓉从他怀里爬起来,推开他,刚起身被拦腰抱住,“放开!放开!我回去了,免得被你说黏人。”
“黏人挺好。”覃炀笑出声,扣住腰身不让走,哄道,“好好,你不屁颠,我屁颠行了吧。”
温婉蓉坐回他腿上,撇过头,不吭声。
覃炀接着哄:“行了,我把手头公务忙完就陪你一起回去。”
温婉蓉点了点头,说就在议事厅等他。
覃炀起身,弯腰吻她一下,开门出去。
于是枢密院的下属又发现一个秘密,只要将军夫人在,覃将军心情大好。
就在一帮祸祸感叹覃炀被温婉蓉彻底收服的同时,萧璟从仁寿宫出来,直接摆驾去景阳宫。
他进去时,景阳宫里光线暗淡,不像平日,即便白天也点亮宫灯,把殿内照得褶褶生辉。
齐淑妃躺在榻上,面容憔悴,脸色苍白,朱艳的嘴唇烧得起皮,眼见尤怜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,睡得迷迷糊糊,只听见有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:“娘娘,娘娘,圣上来看您了。”
齐淑妃别的没听见,就听见圣上二字,强行睁开眼。
一看明黄色的龙袍,咬着牙爬起来,顾不上发烧,起身下床,行跪拜大礼。
萧璟一把拉住她,扶她上榻休息,柔声道:“既然有病,就好生躺养。”
齐淑妃只要能听见皇上的声音,别说发烧,什么病都好一半。
她眼里噙着泪,很听话点点头,有气无力道:“臣妾谢皇上体恤。”
萧璟摸摸她鬓角凌乱的头发,关切道:“药喝了吗?”
齐淑妃说喝了,边说边拉住萧璟的手,哭得梨花带雨:“皇上,臣妾知道您日理万机,能抽空来看看臣妾实属不易,可您能不能多坐一会,陪陪臣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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