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蓉笑出声:“傻瓜,睡着怎么会说话。”
英哥儿又抿紧嘴,紧紧贴着她,睡觉。
虽然口改了,但温婉蓉明显发现英哥儿比以前的笑变少了。
有时覃炀特意回来早,叫他过来吃饭,他也不像之前黏覃炀,反而一声爹爹叫得几分生疏。
覃炀和温婉蓉不是没听出来,对眼下状况也没办法。
温婉蓉不止一次埋怨他,说不该对孩子凶,更不该拿马场作为条件,叫孩子改口。
覃炀说他也无奈。
“你知道马场多少人?保不齐遇到同僚,看见英哥儿,我怎么说?说这是我大侄子?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保覃家,可我也知道,你不想被英哥儿讨厌吧?你真不在乎他,那天孩子说讨厌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发脾气?脸色都变了。”
覃炀被戳中心思,又好面子,啧一声,叫温婉蓉快睡,少废话。
但他之前答应英哥儿去马场的事,说到做到。
几场秋雨后,天气渐凉。
出行那天温婉蓉给英哥儿和飒飒换上稍厚的衣服。
覃炀特意为了英哥儿骑马,还教他如何用缰绳给马发指令,英哥儿对这事兴趣极浓,学得认真。
温婉蓉坐马车里,一边叮嘱乳娘照顾好飒飒,一边偷偷观察车外的爷俩,暗暗松口气,就怕覃炀又吓唬孩子。
这一路气氛倒不错。
等到马场,果然如覃炀所说,燕都的达官贵人,生意大户络绎不绝,有来看新货的,也有急需换马拉货的。
一家四口带着乳母进去没多久,覃炀就碰到熟人前来打招呼。
虎妞覃飒飒郡主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对方寒暄一番,最后目光落在英哥儿身上。
再看孩子年纪,借一步说话,心领神会问覃炀,儿子是不是外养抱回的?
覃炀哑巴吃黄连,不是也得咬牙说是。
对方竖起大拇指,又问:“公主没闹?”
覃炀心想不闹才怪,面上嘚瑟:“闹还能把老子娃带出来?”
对方露出钦佩的眼神,说覃将军果然不同凡响。
覃炀心里骂,不同凡响个屁!
他就是冤大头!
寥寥几句说完,没兴趣继续胡扯,找个由头闪人。
而后一连又碰到四五个熟人,各个问起英哥儿。
覃炀笑到最后,脸都快笑僵了。
温婉蓉看出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