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意外,皇上也会来,我会安排,如何让皇上看中你,全凭你本事。”
牡丹默认。
温婉蓉一脸正色,最后提醒:“牡丹,我不管你进宫是何意图,也不想知道你和覃昱的复仇大计,但后宫花无百日红,无论你万千宠爱于一身,还是碌碌无为老死宫中,你的每一步都会牵扯到我,牵扯到覃家,你谁都可以忘记,独不能忘了英哥儿,你这辈子都欠他的。”
语毕,起身叫人送客。
牡丹走时还是哭了,温婉蓉看见也当没看见。
佛曰人间三苦“贪嗔痴”,各自业障各自消,任何安慰皆徒劳。
温婉蓉也有自己的业障,她贪恋亲情和爱情带来的美好,一门心思全力以赴保护覃家,保护飒飒和英哥儿。
她去看孩子,顺便跟老太太说起牡丹的一番话,以及月初八的安排。
老太太沉吟半晌,重重叹口气,把英哥儿叫过来,当着温婉蓉的面,要孩子改口叫“娘”。
英哥儿有点懵,到底是小孩子,随大人愿,喊温婉蓉一声“娘”,听得她心里不是滋味。
老太太语气透出几分无奈:“阿蓉,英哥儿就委屈你,上族谱过继到你和炀儿名下,你回去跟炀儿说一声,他既是叔父,也是嫡亲,好好教英哥儿,别误了孩子前程。”
温婉蓉起身应是。
入夜,覃炀酒过三巡跑回来,一进屋就抱着温婉蓉发酒疯,衣服不换,澡不洗,把人扛到厢床里,身体力行诠释“酒后乱性”四个字。
然后趴在软香软玉的身子上,嗅着颈窝里散发的幽幽体香,嗓音沙哑,歪理邪说:“香绵羊,老实交代,是不是藏了催情的玩意勾引老子,嗯?”
温婉蓉嫌他重,推了推肩头,不耐烦道:“你有完没完,喝点酒回来就发疯,故意的是不是?根本没喝多!”
覃炀哈哈大笑,翻身下来,搂着腰,亲了口:“你怎么知道老子没喝多?”
温婉蓉起身,穿好衣服,叫人备好洗澡水。
覃炀躺了会,才起来披件长袍,钻到屏风后,不管温婉蓉同不同意,脱了衣服跳进澡桶,顿时水花四溅。
温婉蓉擦擦脸上的水,上去一巴掌,打在胳膊上,啪一响:“再发疯睡西屋去!”
覃炀摸摸被打的地方,贱兮兮说:“又打老子,你记着,打一巴掌干一回,自己数数打过老子几次。”
温婉蓉骂他厚颜无耻。
覃炀嘚瑟,趁其不备握住柔软的手,一把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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