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”
覃炀说得隐晦:“他从来不留没用的人。”
温婉蓉抬头,很认真地看着他:“你会保护我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不惜和覃昱反目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温婉蓉神色一黯,“都这个时候,你别哄我开心,我一直认为你心里首先是覃家利益,才会是我。”
覃炀收了收手臂,把人往怀里搂紧,一本正经道:“如果覃昱没投靠西伯,也许我会考虑,今时不同往日,他不是过去的他,我也不是过去的我,再说飒飒和英哥儿都需要你,我怎么能眼睁睁看你陷入危险。”
“你这里有我?”温婉蓉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胸口。
“你说呢?”覃炀低下头,咬她耳垂,声音微微嘶哑。
温婉蓉躲开:“我不知道才问你。”
覃炀笑起来,起身翻出去,说水凉了,又抱她出浴:“在一起这么久,还跟老子说不知道。”
温婉蓉搂着他的脖子,迟迟不肯松手:“我要看你对我好不好,再决定答不答应大哥提的条件。”
覃炀说无所谓:“你不愿意就不愿意,大不了我天天守着你,哪也不去。”
不管这话能不能实现,温婉蓉听着格外舒心,她伺候他擦身子,笑道:“早朝不去,枢密院也不去了吗?”
覃炀说:“不去了。”
温婉蓉抱着他精瘦的腰,抬头撒娇:“皇上能答应?”
覃炀趁机亲一下:“大不了老子提前解甲归田,我们也找个地方隐居起来,多惬意。”
“我看你就想躲懒。”她在他腰上掐一把,语气缓了缓,“有机会你告诉大哥,他的要求我答应,我会想办法送牡丹入宫,但前提条件是别让覃家受到伤害,谁都不可以。”
覃炀一愣:“你这么信他?”
温婉蓉点点头:“我信他,但如果他言而无信,牡丹在宫里出什么纰漏,谁也不敢保证。”
顿了顿,她语气微沉,靠在覃炀胸口,一字一顿:“我有我的办法,尤其在宫里,我想我有能力送牡丹进宫,也有办法把她弄出来。”
覃炀嗯一声:“这点我信。”
然后他捧起她的脸,眼底透出坏笑:“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?打老子,玩失踪,把玳瑁耍的团团转,不都是你干的好事。”
温婉蓉哼哼两声:“那是被你逼的,谁让你叫我小绵羊。”
“你不是绵羊是什么?”覃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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