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温婉蓉衣角,气音说:“夫人,我们回去吧,您没见过大爷,奴婢见过,总之和二爷一样,发起脾气都不好惹。”
温婉蓉也寻思回去算了,可她看一眼血流不止的牡丹,转过头,指了指:“赶紧叫个小厮偷偷从侧门出去找大夫,别让人死在府里。”
冬青说明白,话音未落,头顶的琉璃瓦倏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两人不约而看朝上看了一眼,温婉蓉反应快,忙拉着冬青躲进暗影的角落里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温婉蓉紧张地心提嗓子眼,脑子里所有念头都被本能行为取代,无论现在走或被发现,都没好下场。
“比约定早一个时辰啊。”覃炀瞟一眼游廊上方,冷哼。
对方二话不说,提刀直冲下来,一刀劈向太师椅。
覃炀早有防备,侧身一滚,躲过攻击,只听身后“啪啦”一响,椅子齐刷刷,分两半。
冬青差点发出惊叫,温婉蓉赶紧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帕子,全神贯注注意周围发生的一起。
“放人。”覃昱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。
覃炀似笑非笑:“放人?凭什么?就凭你大我一岁半,我叫你一声哥?你会不会太天真?”
他话音未落,覃昱一个箭步冲向牡丹,覃炀迅速出击,截住去路。
两刀碰撞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覃昱刀锋一转,横扫面门,覃炀顺势低头躲过。
进退间,一招接一招,谁也没占到便宜,谁也没吃亏。
覃炀这口恶气没出,缠斗间,一个虚晃,闪到牡丹身边,反手一拔,就听第二声惨叫。
覃昱冲上去,抱住摇摇欲坠的牡丹。
牡丹翕翕嘴,气游若丝说了什么,就栽倒覃昱怀里。
覃昱波澜不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,他把牡丹倚在墙角,背对着覃炀,冷笑一声:“就你那三两下,谁教的,快忘本了吧?”
覃炀丢开带血短刀,迅速退后几步,嘴角一扬:“忘了又如何?疼不疼?扎得舒服吧?”
覃昱尾音上扬“哦”一声,挑衅道:“我没记错,你以前被爹打都因为顶嘴吧。”
覃炀紧了紧手里的刀:“说的好像你没挨过打一样。”
温婉蓉听两人对话,总算明白,覃炀不止对她不好好说话,对谁都不好好说话。
覃昱似乎打算休战,边往游廊走,边应声:“我为什么被打?你心里没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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