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叫人先去查,查完回来,有结果,我们再说后话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跟从前一样,把人送到垂花门。
覃炀看她肿胀的肩膀,心疼抱了抱,临走时要她白天去老太太那边待着,就怕覃昱杀回马枪。
然而覃昱在府邸一通闹后,连带牡丹一起消失不见。
打探小厮回来说,牡丹已经从青玉阁赎身,至于赎客,是个极陌生的名字,再从花妈妈的描述,是个长相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。
覃炀说,覃昱不会傻到自己露面。
温婉蓉猜,覃昱应该把牡丹藏起来养伤。
不管结果如何,覃炀希望覃昱永远不要在燕都露面,永远……
温婉蓉问他,覃昱是不是已经离开燕都?
覃炀摇头:“不好说。”
“怎么呢?”温婉蓉一边整理飒飒小衣服,边问,“都过去七八天了,不都挺消停吗?”
覃炀躺在摇椅上,难得正儿八经看兵书,眼皮都未抬一下:“他那天约我午时见面,我没去,绑牡丹来,搅黄了,估计他有话没说。”
温婉蓉“哦”一声,问:“他还会来吗?”
覃炀烦不过,把书反扣,叫温婉蓉倒杯凉茶,喝一口:“他来是什么好事。”
温婉蓉蹲在摇椅旁边,枕在他胳膊上,闷闷道:“我想跟他解释清楚,再怎么说,覃昱是飒飒大伯,我感觉祖母这两天明显瘦了。”
覃炀骂:“祖母都是被覃昱那个王八蛋气的。”
顿了顿:“你不知道,祖母以前多疼他,我挨打都未必护着,只要我爹拿透骨鞭打他,保证第一鞭下去,祖母就来。”
“可我看祖母也很宠你啊。”
“我不一样,我和覃昱从小性子不同,他比我闷,别看在府里听话,出去打架,冲头一个。”
温婉蓉有些惊讶:“他还出去打架?”
覃炀拉她起来,坐大腿上:“我跟你说了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真没看出来。”
“你没看出来的事多咧。”覃炀重新拿起书,翻一页,“从某种程度上说,他比我心狠手辣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牡丹这个事,哎,不说别人,就说我俩,你要跟老子养个三岁大的儿子,连名分都没有,早都闹上府,不让老子消停吧。”
说得好像多了解她似的。
温婉蓉粉拳落他身上:“我能一样吗?我又不是粉巷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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