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“老子就摸一下,你疼成这样。”
温婉蓉捂着肩膀,恨不得咬死他:“你那是摸吗?下手没轻重。”
覃炀笑起来:“老子没那么傻,外伤比你见得多,这不是心疼你,关心你吗?”
“光凭一张嘴。”温婉蓉气哼哼别过头。
“好好好,老子背你回去总行了吧。”说着,他把温婉蓉抱在椅子上站在,背对着她,“上来啊。”
温婉蓉毫不客气扑他背上,覃炀在她屁股上拍两下,哎哟一声,抱怨:“温婉蓉,你他妈又变重了,还跟老子说你气瘦了,你生哪门子气?”
“闭嘴!不许说我长胖!”温婉蓉打他肩头,“胖也是你养的。”
“这也赖老子?”
“都赖你,就赖你。”
覃炀心想,得,屎盆子都扣他头上,都是他的错。
温婉蓉想,是不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,谁叫他老欺负她。
于是一个唉声叹气,一个气哼哼。
回去的路上,温婉蓉确实肩膀不大舒服,加上热,靠在覃炀怀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她一连几天没睡好觉,满心怨恨,怒意,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睡得无比心安。
说到底,她太爱覃炀,爱到他只要对她稍稍和颜悦色,她就屁颠屁颠回到身边,继续做他的温婉蓉。
覃炀没吵她,任她睡,到了垂花门就把人背进去。
冬青怕两人又要大吵,惴惴不安守在园子里,一见两人没事,心里石头落下去,转身去老太太院子回话。
再等进屋,覃炀把温婉蓉放在床上,给她解扣子,脱衣服,又叫红萼打水进来,先擦身子再上药。
温婉蓉肩膀上的伤情况不太好,发炎红肿很明显,因为换药上药不方便。她住客栈这几天,天天咬着牙没吭声,也没告诉丹泽。
只有在覃炀身边,她才放松警惕,毫无顾忌坦诚相见。
“覃炀,肩膀好疼……”她迷糊间疼醒了,声音糯糯的,软绵绵靠在对方身上。
覃炀正在跟她上药,要她忍着点:“你再多跑几天,等着肩膀烂穿。”
温婉蓉别别嘴:“都怪你。”
覃炀觉得自己冤大头:“又不是老子扎你一刀,这也怪我?”
温婉蓉大言不惭点头:“你让着我一点,什么事都没了。”
覃炀叹气:“你现在就他妈是一块掉灰堆里的豆腐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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