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。
漏刻里的水在一滴滴聚集,转眼半个时辰,又半个时辰过去。
外面夜已深。偶尔吹过的微风都带有一丝丝凉意。
覃炀看屋里一行人喝得七七八八,丹泽已经被灌趴下,宋执大概还能坚持一会,祸祸们有躺地上的,也有趴桌上的,有几个酒量好的,还在跟姑娘们划拳,他估计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,决定回去。
然而就在离开一瞬,牡丹窗边有个人影晃了晃,被覃炀逮个正着。
他倏尔握紧手里酒杯,眉头紧皱,再想看清对方,人影不见。
覃炀跟宋执打个招呼,说回府,快速离开。
他从楼牌的后门出,横穿一条小道,轻而易举翻过青玉阁的后墙,直奔牡丹的厢房。
“他人呢?”覃炀进去时,只看见牡丹,在屋里搜一圈,无果。
牡丹垂眸半晌,吐出两个字:“走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覃炀急了,一把捏住牡丹的下巴,把人从椅子上拖起来,直逼面前,神情凶狠:“你是不知道,还是不想说?”
牡丹没防备,扑到他怀里,挣扎爬起来,四目相对,波澜不惊:“都有。”
覃炀没耐性:“也就是说,老子现在杀了你,他也不会来救?”
“是。”
“真他妈可悲!”
覃炀把牡丹甩到地上,头也不回离开。
他之所以放过她,因为牡丹眼底神情。和温婉蓉的如出一辙。
伤心又绝望,不是装出来的。
可他没心情顾及任何人,心里也是一团乱麻。
他想,覃昱刚刚在窗口闪身一现是什么意思?
告诉自己,他没死?回来燕都了?
但为什么不回府,要藏在粉巷?
当然粉巷鱼龙混杂,是藏匿的最佳选择之一,问题是为什么要躲?
怕连累覃府,让皇上疑心欺君?
可有温婉蓉现在的公主身份,向皇上解释清楚不算太难的事。
还是覃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
覃炀想一圈,最让他想不通的是,覃昱为何要扎温婉蓉一刀,却没杀死她。
是知道温婉蓉和覃家的关系,放她一马?
仅仅放一马这么简单吗?
覃炀快速下楼,从原路返回,找小厮牵回自己马匹,刚走到粉巷大门口,愣住了。
覃家马车正停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