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自嘲:“你之前对我好,因为老子是代替品?”
牡丹继续沉默。
覃炀下面的话问得很直白:“你跟老子睡过没?”
牡丹犹豫好一会,摇摇头。
覃炀顿悟:“是你屋里的香有问题还是你的茶有问题?”
牡丹回答是茶。
覃炀说行,眼底透出凶狠:“牡丹,我最后问你,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?他人现在在哪?是不是在你那里?还有,你敢对外说出半个字,别怪老子无情!”
牡丹从没被他凶过,愣怔片刻,很快反应过来,把一切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:“二爷,放心,我真要说,就不会带孩子回来,至于其他,全当妾身对不起您。”
“对不起我?”
玩鹰被鹰啄眼。覃炀头一遭,他脸色一冷:“牡丹,老子念在小孩的份上,放你一马,否则你别想出覃府大门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牡丹紧抿下嘴,不管不顾追上去,拉住覃炀胳膊:“二爷,当初我对你不是没真心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如何?”冷不防不远处传来温婉蓉的声音。
覃炀愣了,牡丹也愣了,下意识快速松开手。
“都拉上了,扯上了?”温婉蓉一步步走过来,神情极冷地瞥了眼牡丹,又瞥向覃炀,“听见没,当初人家对你有真心,你们打算再续前缘吗?”
覃炀不知道温婉蓉听见多少,赶忙过去解释:“温婉蓉,刚才是我气急了,我们回屋说。”
“气急了?”温婉蓉站着不动,嘴上笑,满眼寒意,“覃炀,你为一个粉巷姑娘跟我气急了?”
覃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完了,之前好不容易哄好的,白瞎。
他有些语无伦次:“不,不是,我们回屋说,我都告诉你,真的。”
温婉蓉嘴角一扬,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我不想听。”
而后她看向牡丹:“我听说如果覃家不让你入族谱,你是不会进覃府的是吗?”
牡丹没说话,向覃炀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温婉蓉读懂她的意思:“你觉得他救得了你?”
说着,视线转向覃炀,咄咄逼人:“你要救她?还是二选一?”
覃炀简直怕了:“不是。温婉蓉,我跟她说几句话,什么都没有。”
温婉蓉哦一声,点点头:“你想说我无理取闹,自作多情?”
覃炀说不是。
温婉蓉不想听,也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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