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穿得好好的。
没发生?
他都不信自己清心寡欲。
再当他看到牡丹的儿子,再把之前的事都寻问一遍,心里很不自在。
偏偏这种不自在不能说,覃炀不知道牡丹怎么看待他们之间关系,他有种被耍了的感觉。
然而面对温婉蓉的责问,也不知如何回答妥当。
“这事就不能算了?”覃炀拉着她,不让走,继续商量。
温婉蓉抬眸,一字一顿道:“想都别想!”
商量无果。
覃炀认命:“好,好,你想怎样怎样。”
温婉蓉甩开手,瞪他一眼,转身头也不回离开。
覃炀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摇椅上,有一下没一下来回晃动,寻思是不是又把温婉蓉得罪了。
事实证明,他的确又得罪了温婉蓉。
温婉蓉一天都在老太太那边带飒飒,午饭没回来吃,晚饭吃没吃不知道,反正回来就拿了本书坐到门廊下纳凉,一句话不跟他说。
覃炀白天有下人伺候,下人见温婉蓉回来,很识相退出去。
然后不管覃炀跟温婉蓉说什么,她一句话没有,就晾着他,直到夜里。也没有一句话,去西屋榻上睡了。
覃炀睡到半夜醒了,想偷偷把人抱去东屋一起睡,被发现,不知温婉蓉哪来的劲,一下子把对方推下榻。
摔得覃炀屁丫子都是火。
接下来半宿,谁也没理谁,各自睡各自。
隔天一早,覃炀故意比她醒得早,发现牡丹已经来了,独自悄悄开门,叫人回去。
牡丹没想到他会出来,愣了愣,又看了眼屋里,低声问:“夫人不会同意吧?”
覃炀摆摆手,要她别管:“你走吧。”
牡丹迟疑一下,说了声谢,转身离开。
温婉蓉醒来时。外面早没人影。
她再回头看一眼淡然自若吃早饭的覃炀,顿悟过来,瞬间肺都快气炸了。
温婉蓉想,她昨天哭了白哭,夜里没理他,第二天立马报复。
她想好好好,既然舍不得旧情人受难,她一定变着花折磨牡丹!
温婉蓉没吃早饭,午饭时怕老太太看出端倪,这头说回去吃饭,那头跑到后院坐了一中午,发了半个时辰的呆。
她一边发呆,一边绞着手里的帕子,脑子空的,心是酸的。
中午的太阳又毒又热,所有地方都晒得热烘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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