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规矩。”
冬青一愣,覃炀脚步也顿了顿。
温婉蓉无视两人的反应,接着说:“你告诉牡丹,二爷每天卯时进宫,我不苛求她伺候二爷起床洗漱,但寅时过半就得安排好小厨房的早饭,再到门廊下候着。”
可寅时过半,天都没亮,现在夏天还好说,等入秋冬,这个时辰正寒凉。
温婉蓉见冬青迟迟不动:“怎么?觉得我安排的不妥?”
说着,她指了指覃炀的背影,故意大声说:“冬青,你拿我原话去问问二爷,看他有什么意见,他说改,我便改。”
“这……”冬青面露难色。
“去呀!”温婉蓉催促。
冬青没辙,踩着小碎步赶到覃炀身边,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。
覃炀不是没听见温婉蓉的话,他能说什么,该说什么,摆摆手,告诉冬青。后院的事一律归温婉蓉管,她想怎样就怎样。
说完,头也不回快步离开。
温婉蓉冷哼,又问冬青,牡丹人现在在哪?
冬青犹豫一下,说昨天老太太要求,牡丹不可以再去粉巷抛头露脸,老老实实待在自己小宅。
温婉蓉尾音上扬哦一声:“你的意思,她现在还在小宅睡觉?”
冬青没吭声。
温婉蓉神色冷漠,摸摸百褶裙上的银线蝴蝶,命令道:“我刚才说了,从她儿子进府起,天天得来给我敬茶请安,你现在找几个人,捆也给我捆来。”
冬青想劝,再看温婉蓉满脸愠色,没敢开口,应声,照办。
前后不过两刻钟的时间,冬青将人带到。
温婉蓉淡淡看了眼牡丹,又看向冬青,起身道:“到我屋里说话。”
她走前,后面两个人亦步亦趋跟着。
到屋里,温婉蓉坐堂屋上座,叫冬青给牡丹搬个杌子,连太师椅都不让坐,然后支走冬青,她要单独和牡丹说话。
“我听二爷说,他以前是你的恩客?”
牡丹垂眸,迟疑道:“回夫人的话,以前二爷有段时间到我那喝酒喝茶,算不上恩客。”
“是吗?”温婉蓉叫人上茶,反唇相讥,“不是恩客,三岁大的儿子怎么来的?”
牡丹抿抿嘴,低头不说话。
温婉蓉也不说话,就看对方出什么幺蛾子。
隔了好一会,果然牡丹先开口:“夫人,妾身认识二爷时,并不知道他有婚约在身,他也从未提及半句,妾身不过讨口生计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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