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着,他造的孽,认了,总之儿子不能流落外面,否则传出去,外界怎么看他,怎么看覃家,不关乎他一人脸面,是整个家族的脸面。
至于回去后,关起门温婉蓉怎么对付他……
覃炀不愿多想。
牡丹看出覃炀情绪不好,把满肚子话吞下去,加快脚步。
直到一个精致的院落小宅门口,两人停下脚步。
覃炀扫了眼四周,环境清幽,墙壁干净,几株繁茂的蔷薇垂吊墙头,郁郁葱葱,花团锦簇,偶有蜜蜂停留花间。
这宅子,这地段。不便宜。
他不由对牡丹起疑,就算青玉阁的生意再好,养儿子请奶妈,处处要钱,再看牡丹穿着打扮。
覃炀不懂布料、首饰,但玉、翠、宝石这些东西,基本多少懂点,就牡丹头上的如意玉簪,他看着眼熟,好像温婉蓉也有支一模一样的,他陪她去银楼买的,所以有印象。
具体多少银钱,他不记得,少说几百两跑不掉。
覃炀寻思,自己别成冤大头……
牡丹不知道他心里所想,叫开门,请人进去。
绕过影壁墙,覃炀扫一眼院内,两个下人加一个奶妈。
奶妈跟牡丹说孩子闹了一中午,刚睡。
牡丹支走下人,转头跟覃炀说,进屋动作轻一点。
覃炀没心思多留,说看一眼就走。
面上镇定自若,心里早忐忑不安,再当他看到小孩时,不由皱起眉头。
宋执没骗人。
玉琢般的粉嫩小脸,偏像牡丹,但眉眼间一看就是覃家人。
尤其侧面一晃眼,和飒飒几分相似。
覃炀顿时觉得手心冒汗,他捏紧的拳头松了松,又紧了紧,退到门廊下,想了半天,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怀的孕?”
牡丹说大前年,年关刚过没多久发现的。
覃炀回想了一下,那段时间已经认识牡丹。
下一句他不好开口,因为压根不记得那段时间睡没睡过她。
但小孩长相骗不了人。
覃炀从怀里拿出一张准备好的银票,塞到牡丹手上:“这是五百两。”
牡丹一怔,看看手里的银票,又看向覃炀。不由慌张:“二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覃炀烦透了,想能什么意思:“我过段时间抱孩子回府。”
牡丹就知道钱烫手。
她拉住他,急道:“二爷,您不能抱走孩子,不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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