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!
温婉蓉睡前,想到覃炀说的一番话,特意叮嘱:“覃炀,覃齐两家的关系能修复还是修复吧,齐佑才十九岁,就在都察院混个一官半职,他要多做几年,到你这个年纪,怎么也能升到佥都御史,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我们不能给自己埋下隐患。”
覃炀说知道,然后温婉蓉再说什么,他一句没听清,梦周公去了。
隔天覃炀睡到卯时还差两刻钟才醒,温婉蓉被他动静吵醒,爬起来看了眼漏刻,催道:“今儿怎么起这么晚?”
覃炀赶紧穿衣服裤子,又到处找革带。
温婉蓉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,忍着疼下床,把外衣,准备好,又去衣橱里随便拿条革带,递他手里:“找不到就换一条。”
然后又伺候他穿衣,无奈道:“前段时间,我不在,你一个人怎么过呀?”
覃炀说就这么过呗。
温婉蓉笑他糙,难怪刚回来头几天,她发现衣橱被翻得乱七八糟。肯定是覃炀的杰作。
覃炀找到机会就叫屈:“你他妈都不管老子,现在知道老子过得多惨。”
温婉蓉哄他:“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以后好好伺候你,算补偿好不好?”
覃炀低头吻她一下,就等这句话:“温婉蓉你说的啊,以后好好补偿老子。”
说完,他拿了马鞭,就要出门。
温婉蓉站在门口问:“早饭不吃了?”
覃炀说不吃了,他时间来不及。
温婉蓉看他背影,想想刚才慌忙找衣服的样子,心软下来。
覃炀脾气是不好,但对她感情是真的。
再说她不爱他吗?也爱。
所以还闹什么,吵什么呢,先好好过日子。
回到屋里,温婉蓉叫小厨房送早饭来,覃炀不吃。她得吃,吃了还要喝药。
不过她没只顾自己,叫小厮把覃炀那份装好食盒,先送到枢密院,他下朝回去就能看见。
再等一切安排妥当,温婉蓉见天色还早,上床睡了个回笼觉,一觉醒来,离定省时间还差半个时辰。
覃炀并不想她伤没好就进宫,但温婉蓉有自己的考量。
她想太后这个关系必须保持,不管太后对她真宠爱,还是做做样子,在外人眼里,只要她每天进出仁寿宫就是信号——
婉宜公主有太后照拂,覃家跟着沾光。
那些有歪心思的人,不敢轻举妄动。
但考虑之前刺客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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