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很难。
丹泽不止一次感受到“高处不胜寒”的孤独,他坐在大理寺卿的太师椅上,感觉自己只是皇上的一条鹰犬,皇上指哪,他咬哪,从未失误。
除此之外,一片空白。
即便想去看看心仪的人,也要谨慎再谨慎,小心再小心,哪怕再君子。
丹泽收回思绪,窝进椅子里,盯着藏青麒麟暗纹的官服,重重叹息一声,自嘲地想,麒麟乃圣兽,刻印在官服上,却是?色。
一头?麒麟……如同对他满满讽刺和刻画。
胡思乱想一圈。丹泽开始公务,他案桌上两大摞公文等着处理。
至于兮香,自从那晚失踪后,无论是四姑娘还是齐家都没提没怎么在意,装模作样找几个家丁出去寻了一圈,没找到人就回来了,再无人问津。
一切风过无痕,所有人的生活继续向前。
温婉蓉听冬青提及丹泽来看过她,明面上没表态,心里还是感谢这份关切。
当然她最感动的是覃炀这段时间的表现,从受伤到现在,天天是覃炀回来给她换药包扎,他们在一起两年,就没见过覃炀这么有耐心过。
“我想明天可以去仁寿宫定省了。”温婉蓉坐在床上,脱下一半衣服。露出受伤的肩膀,任由覃炀上药。
覃炀瞥她一眼,要她老实养伤:“仁寿宫又不会跑,以前长公主在时,老子也没听说她天天去定省。”
温婉蓉笑他歪理多:“别人长公主去定省还跟你汇报啊?”
覃炀不屑嘁一声:“上次老子亲自去仁寿宫帮你撒谎,嬷嬷夸你,属你最勤快。”
温婉蓉笑得不行:“什么帮我撒谎,瞎说,我是不想让太后她老人家担心。”
顿了顿,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仁寿宫的老嬷嬷真这么跟你说的?”
“老子还能骗你。”
温婉蓉一脸美滋滋:“证明太后喜欢我。”
“喜欢你是什么好事?”覃炀放下药瓶,开始包扎,一嘴哀怨,“喜欢你,就是被人戳一刀,躺在床上,老子伺候。”
温婉蓉还嘴:“你这么不情愿,不要你伺候了还不行?”
覃炀啧一声:“来劲了是不是?老子对你几天好脸色,你就蹬鼻子上脸。”
温婉蓉推他一把,也没推动:“我就蹬鼻子上脸,你之前怎么说的,说我受伤都是你的错,你没护好我,这才几天,口风都变了。”
“哎!你……”覃炀骂人的话在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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