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几巴掌?这次抓破脸,祖母看到问我怎么回事,我怎么说?还有宋执那个王八蛋,整整笑了老子三天。”
说起来,他就一肚子气,一肚子冤啊。
温婉蓉不可怜他:“活该。”
覃炀想好男不跟女斗:“好好,我活该,不过商量个事,以后打人能不打脸吗?”
温婉蓉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你说打哪?”
“打哪都行,就别打脸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同意了?”
温婉蓉嗯一声:“打命根子。”
覃炀愣了愣,话锋一转:“算了,你还是打脸吧。”
两人还在说话,倏尔传来车夫的声音:“二爷到府了。”
覃炀还有话没说完,要车夫先把车停在垂花门外。
车夫应声,便离开。
覃炀转头对温婉蓉说:“哎,到了,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?一会进屋,一大帮子人伺候,你这几天想说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温婉蓉知道他想听什么,叹口气,看着他眼睛:“覃炀。我和丹寺卿真的没什么,我们能不能别总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休?”
覃炀说:“我知道你们没什么。”
“那为什么看不惯人家?别人没招你惹你。”
覃炀皱眉:“温婉蓉,听听你的语气和你的话,你是不是喜欢西伯狗?”
温婉蓉哭笑不得:“难道你看不惯人家,就因为觉得我喜欢别人?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想法?”
覃炀理解很直接:“你不喜欢,为什么总替别人说话?”
温婉蓉一愣,心思覃炀的醋劲不是一般大,笑起来:“我们在一起两年,我跟你怀两个孩子,你还觉得我不爱你,喜欢别人,替别人说话?”
覃炀不吭声。
温婉蓉动了动手指,拉住他的指尖,平心而论:“覃炀。丹泽和你不一样,且不说你们的背景天差地别,当初他用什么手段上位,你不清楚吗?站在中立角度,我不希望你和他为敌,你有你的狠戾,他有他的阴狠,真要斗,即便你赢,他也不会让你占多少便宜。”
她疼得缓口气:“你应该听宋执说了吧,杜子泰兵临燕都郊外,丹泽怎么杀杜家人,包括后来消清皇后余党,全是他一人所为,我在仁寿宫听太后无意提起,皇后党谋逆案的卷宗全由丹泽亲自送到御书房,皇上过目后,对他办事能力赞赏有加。”
话到这个份上,她没必要藏在掖着:“之前他被长公主打得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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