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下来。
温婉蓉今天也邪门,不服软,不求饶,死磕到底。
两人在厢床里滚成一团,无论从力量还是体格上,覃炀占明显上风。
温婉蓉趁空档,爬起来又被抓回去。
“滚!”
她忍无可忍第二巴掌煽过去时,被覃炀抓个正着。
“还敢打老子!”
“打得就是你!”
“老子看你今天想死!”
他说着,粗鲁把温婉蓉翻过身,裤子脱一半,忽然停住。
“我今天是不打算活了。”温婉蓉声音冷到极点。
覃炀看着她顶在下颚的簪子,愣了愣,正抬手要抢,被温婉蓉踹一脚。
“你再敢过来一步,我死给你看,你看我敢不敢!”
温婉蓉的狠劲,他见识过。
刚才确实气得想掐死对方,但真看她死,他做不到。
“你先把簪子放下来说话。”
温婉蓉手里下几分力:“你走不走?”
覃炀没动。
“走不走?”温婉蓉手里再下几分力。
覃炀眼看白嫩的脖子上戳出血点,连忙退到床边,又怕她气狠了,一下想不开寻短见:“我走,但你先放下簪子再说。”
温婉蓉死死盯着他。
覃炀起身,穿好裤子,坐到两步之外的鸡翅木桌旁,其实他也气得要命,再看温婉蓉以死相逼的决绝,先服软:“我不碰你,你先冷静。”
“我们谁要冷静?”温婉蓉攥着簪子不松手。
“难道老子该冷静!”覃炀一肚子气没下去,本打算喝口茶缓缓,被一句话刺激直接捏碎杯子。
温婉蓉冷冷道:“我刚才和别人说什么。你不都听到了吗?你气什么?我说了一句,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吗?”
覃炀根本听不进:“老子管你们说什么,老子今天就要看看,他能把你怎么着。”
温婉蓉觉得好笑,反问:“你说,他把我怎么着了?”
一针顶一线,覃炀开吼:“老子说个屁!”
光吼不解气,连带整个鸡翅木桌被掀翻,上面茶杯茶壶碎一地。
屋外的下人听见响动,怕出事,有个胆大地敲了敲门,小声问:“公主,将军,没事吧。”
覃炀直接吼句滚,外面顿时没了声。
温婉蓉只是??看他一会,放下手里的簪子,心情乱到极点,烦到极点:“覃炀,你回去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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