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都气了半天,还不高兴?”
覃炀动了动,没吭声。
温婉蓉继续哄:“我听你话,回来了,别气了,好不好?”
覃炀说不好,沉?一会,突然翻过身,不等温婉蓉反应,压上去,一通乱吻,一通发泄。
完事,趁其不备,用力点她后腰,疼得温婉蓉蹙了蹙眉。
“你这样,解气吗?”她不想跟他吵,也知道他心情不好,故意惹她不开心。
覃炀哼一声,翻身下去睡自己的。
温婉蓉怕弄脏床,起身下床,去屏风后,自己清理干净。
再等回来,覃炀已经睡着。
温婉蓉不想吵醒他,想想,去西屋榻上凑合一晚。
没想到半夜,覃炀又摸来,一声不响把她从睡梦中吵醒,干完又点一次。
大有他不快活。谁也别想快活的意思。
“你有完没完?!”温婉蓉推开他,一脸不满下榻,绕到屏风后。
覃炀跟着过去。
两人在屏风后传出响动。
“你放开我!”温婉蓉觉得他不可理喻,“至于吗?我不过碰巧遇到,你就折腾,不让我好好睡觉?”
覃炀冷哼,不信:“碰巧?他又不是娘们,没事往布庄跑什么?大理寺很闲?”
温婉蓉听着好笑:“大理寺闲不闲,我怎么知道?是男人就不用穿衣服?我没见你每天光屁股去枢密院。”
她冷嘲热讽,覃炀就更来气:“哦?!跟老子来邪的,好啊,老子最喜欢!”
说着,他把她大力顶到屏风后面墙上,往死里折腾。
然后做一次,点一次后腰。
温婉蓉反抗,挣扎,无济于事。
一直到响起三更的梆子声,他才放过她。
温婉蓉累得不想动弹,也不管会不会弄脏床,直接倒在西屋榻上。
而覃炀,一声不吭回东屋,该睡哪睡哪。
隔天一早,覃炀前脚卯时进宫,温婉蓉后脚辰时回了公主府。
两人谁也不理谁,又变成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的状态。
冬青去劝过,也没用。
转头,再说丹泽这边,他并不知道自己一个赌气的行为,变成夫妻冷战的导火索。
如果知道,估计不是暗地里装碰巧,而是明面上去公主府拜访,乱上加乱。
好在大理寺也忙,忙得他没一天清闲。
而且最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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