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笑道:“嬷嬷何事?”
老嬷嬷低头行礼:“太后有几句叫老奴转述,还请公主最近少于温家人来往,尤其四姑娘的事,有人操心,公主不必插手。”
话点到为止。
温婉蓉是聪明人,点头应是,便离开。
出宫的路上,她思量老嬷嬷一番话,顿悟过来。
前些时日,她给四姑娘银钱的事没告诉任何人,包括太后那边只字未提,为什么今儿太后叫人提醒。
明摆四姑娘在宫里认识其他人。
到底是谁。
温婉蓉想了一圈。首先想到就是齐淑妃。
要说认识,交集,只有齐淑妃跟温家算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而且以前做姑娘时偶尔见个面什么的。
可再细想,温婉蓉心里不大舒服。
皇后党倒台,齐淑妃并没有因为杜皇后受牵连,相反一个月几乎一半时间侍奉在保和殿。
似乎皇上对她宠爱有加。
四姑娘这时抱齐淑妃大腿倒能理解,可又跑到公主府找温婉蓉,又托她寻门好亲事,又找她要嫁妆钱。
把她当傻子当备用吗?
温婉蓉为自己五百两不值。
她想太后提醒没错,四姑娘的事,她是不该插手,更不该插嘴。
至于那五百两,花钱买教训,只当认清一个人。
转念,她明白,四姑娘说太后同意把她许给齐家,估摸不是太后意思,而是有人在太后面前提了一嘴,太后不过顺风人情。
事情来来回回想一遍,一大早的一点好心情全没了。
人有时走背运,越讨厌什么越来什么。
晚上覃炀继续回公主府。
他死脸皮无敌,不但天天烦温婉蓉,还叫覃府下人送几套换洗衣服过来,看意思打算长住。
温婉蓉赶不走他,也没辙。只能随他去。
然后覃炀毫不客气把公主府当覃府住,晚上回来要留门,要宵夜,总之以前什么习惯,这里一样。
温婉蓉没胃口,先窝到床上看书。
覃炀吃得快,吃完筷子碗一丢,擦嘴洗脸净身,也窝到床上。
温婉蓉继续看自己的没理。
覃炀不想睡,没话找话:“哎,你猜我今天进宫碰见谁了?”
温婉蓉没当回事,敷衍:“谁?”
“就是上次叫我妹夫那个女的,”覃炀想想,好奇问,“她是温家的谁啊,我怎么一点印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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