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府,要温婉蓉出来!
温婉蓉本来不打算出去,想想,把飒飒交给乳娘看惯,去见了覃炀。
“你他妈什么意思?!给老子穿小鞋!很开心是不是?”他一见她,劈头盖脸的骂。
温婉蓉就知道他来没好话,淡淡道:“你找我就要说这些话?”
“不然老子说什么?求你回去?做梦!”
“我要你进花厅喝茶。你不去,站在公主府大门口吵,有脸是不是?”
“老子要什么脸!老子在你这还有脸吗?!”
“疯子!”
温婉蓉懒得跟他吵,转身进府,被一把拉住。
“跑什么跑?!老子话还没说完!”
温婉蓉烦了:“说说说!今天让你说够!”
覃炀哼一声:“把飒飒交出来,她姓覃,老子要带她回去。”
明知飒飒是她软肋。
“覃炀你别太过分!”温婉蓉抽回手,“你会带孩子吗?跟着你不学无术,整天就知道疯玩,没规没矩,迟早教坏!”
“跟着你就好?!”覃炀拉住她不让走,“老子怕时间久了,你把闺女姓都改了!”
温婉蓉立刻会意:“你什么意思!整天满肚子龌龊,闲得是不是?!”
覃炀冷笑:“难道老子说错了?!小狼狗为你鞍前马后,不惜动用职权,当老子瞎了?!”
“不可理喻!”温婉蓉这次抽回手,转身进去,懒得浪费口舌。
覃炀盯着她的背影,眯眯眼,心想真把他当废物?!
两人不欢而散后,又是一轮冷战。
其实要说这段时间以来,过得舒服吗?
谁都不舒服。
温婉蓉每天带着假面一样出入仁寿宫,听着各种拍须溜马,阿谀奉承,与各路势力虚以为蛇,再也没有以前在覃府的真挚和快乐。
她忽然很想念在老太太屋里打叶牌的时光,一屋子丫鬟毫无顾忌说话。
现在她会陪太后打叶牌,却打得小心翼翼,只输不赢,偶尔赢一次还得趁太后高兴。
人累,心累。
更叫她累的是覃炀,她以为他能理解自己,全然没有。
以前吵了好,好了吵,不像现在,除了吵就是冷战。
夜里也不是不想覃炀,不想夫妻那点事,可他怕她怀孕的做法,叫人寒心。
有道是:长恨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。
难道他们之间的信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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