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话,你别生气啊!你看不惯我是公主,要我怎么办!是我的错吗?!”
“老子有错吗?!”
温婉蓉气得尖叫:“没错!没错!你都是对的!欺负我是对的,儿子小产是对的,跟长公主亲嘴是对的,摸别人屁股是对的,打我也是对的!统统都对!你满意吗!”
“滚!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!”
覃炀呼啦一下拉开门,把温婉蓉大力推出去。
冬青眼疾手快,赶紧上去扶。
温婉蓉推开她,怒到极致,两手不住发抖,倏尔冷静下来:“覃炀,我就是公主,就是皇室宗亲,改变不了的事实,你眼里容不得沙,不想做驸马,是你的问题,大不了和离,至于飒飒跟我住公主府还是进宫,与你无关。”
覃炀没想到温婉蓉主动提出和离二字,愣怔片刻,吼道:“离就离!”
砰的一声把屋门关上。
还能听见在屋里吼:“妈的!谁怕谁!”
冬青赶紧拉温婉蓉到一边,劝和不劝离:“夫人,您和二爷都在气头上,别说伤人心的话,老祖宗知道真会家法伺候。”
温婉蓉当下哪里听得进劝:“冬青,你说的我都懂,但你家二爷什么德行,你们不清楚吗?你要乳娘准备准备,我马上带飒飒走。”
语毕,她转身离开。
冬青在后面追,急道:“夫人,您不能带大姑娘走,老祖宗每天早上要看她,您带走了,奴婢怎么跟她老人家交代呀?!”
温婉蓉声音飘过来:“该怎么交代怎么交代!要罚要训,找你家二爷去,他皮糙肉厚,死脸皮,不怕打不怕骂!”
“不是,夫人……”冬青还想劝。
后面覃炀开门,跑出来,扯着嗓子喊:“冬青!让她滚!滚了别回来!”
冬青没想到好心办坏事,心急顶撞:“二爷,您就不能少说两句,让着夫人吗?”
覃炀气得进屋摔茶杯,大骂府里下人都被温婉蓉教坏了!
温婉蓉说到做到,大吵过后,立刻带飒飒走。
飒飒正到吃午饭的时间,乳娘说吃了再走,温婉蓉一刻也不想在覃府逗留,要人把蛋羹带着,到马车上喂。
至此,两人矛盾彻底爆发,彻底吵崩。
覃炀从这天开始,也彻底解放自己,正好枢密院的祸祸天天吵着要他高升请客,他一不做二不休,接连四五天,天天叫宋执在粉巷订好包厢,带着枢密院那帮混小子醉生梦死,每天玩到亥时落锁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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