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向,悲从中来:“公公。我只问一句,母后是不是关进大宗正院等候父皇发落?”
太监眨了眨眼,算是回答。
长公主只觉得自己的依靠坍塌,咬咬嘴唇,突然爬起来,冲向殿里。
太监要拦没拦住,追进来时,长公主已经跪在萧璟面前。
萧璟瞥了眼神色慌张的太监,动动手指,示意出去,而后视线重新回到手中折子。
长公主见父皇冷落自己,犹豫好一会,开口求情:“女儿求父皇放了母后,母后,母后也是不得已。”
萧璟沉?半晌,抬眸,反问:“不得已?”
“朕想问你,你知道你母后谋反的计划吗?”
长公主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头凉到脚,下意识摇摇头:“女儿不知。”
“你不知就好。”萧璟收回目光。“回宫好好思过,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长公主别别嘴,不走。
萧璟声音沉沉:“还是你也想去大宗正院陪你母后?”
长公主畏惧看了萧璟一会,低下头:“女儿不想。”
萧璟不吭声。
长公主起身告辞,深一步浅一步,往回走。
从这一刻起,她的寝殿不再有从前繁华,有人阿谀奉承,拍须溜马,宫女嬷嬷们像商量好的,一并离去。
偌大的殿里,只剩长公主一人呆坐。
寝宫成冷宫。
然后她想起什么,起身直奔公主府,府邸大门敞开,里面不见一人。
“齐贤!齐贤!”长公主现在能欺负的,只有齐驸马。
然而叫了两声,没人答应。
长公主不信向来懦弱的齐驸马敢背叛她,冲进府邸找了一圈,没看见人,满心浮躁又跑出来。
她漫无目的走在空旷的大街上,一身朱红裙衫四处揉皱,狼狈不堪。
而后她又想起丹泽,正打算去大理寺找这个男人发泄一通,忽而看见一个蜜色头发从视野里穿过。
她下意识大叫:“丹泽!你给本公主站住!”
不叫还好,没叫回丹泽,引来覃炀的注意。
覃炀满身血迹,如同修罗场里爬出来恶鬼,双眼腥红盯过来。
长公主吓得心惊,本能转身就跑,被扑上来的覃炀一把按在地上。
“你放开我!我是当朝公主!你休得无礼!”无论长公主怎么尖叫挣扎,覃炀完全不理。
他像拎小鸡一样,拎起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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