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吐出来。
长公主赶紧避开她,得意大笑:“忘了告诉你,这香有催毒的作用,别动气,别紧张,不然你会更难受!”
温婉蓉没心情听她鬼扯,一个劲不停干呕,没过一会,从胃到胸口开始火烧火燎的疼,又像有人伸手把她五脏六腑揪在一起,冷汗很快从额头、背心里冒出。
她经历过生产,感觉此时的痛和生孩子比起来,差不了多少。
再过一会,她疼得在地上打滚,挣扎,试图解开身上的绳索,却无济于事。
长公主叫人搬把椅子,如同看垂死动物表演,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。
温婉蓉疼得叫出声,由尖叫渐渐变成哀嚎,直到用光所有力气,挣扎不动,喊哑嗓子,意识开始涣散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她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,又没昏过去。
周围似乎很吵,她听见有人喊什么,却听不清,模糊间又看见绛紫袍角出现在视野里。
温婉蓉疑惑,覃炀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衣服?
不过他穿什么衣服无所谓,能来救她就好。
温婉蓉知道自己被解开绳索,窝在一个温暖背上,她想肯定是覃炀,于是卸下所有心防,撒娇,哭,说“我疼”。
对方没说话。
温婉蓉迷迷糊糊哭个不停,小声抱怨:“你怎么才来?我死了,飒飒怎么办?”
对方还是没说话。
温婉蓉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刮过,背她的人在急行。
她想覃炀还是在乎她,怕她死了,声音里透出一丝心安:“覃炀,我们和好,好不好?”
对方半晌,开口:“夫人,是在下。”
温婉蓉大概疼糊涂了,下意识搂住对方脖子,头埋在颈窝窝处,声音闷闷的:“都什么时候,你还有心思玩笑……”
而后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丹泽听她一席话,心里酸酸的。
他很想问她,如果不是覃炀,她还会哭,还会暴露所有脆弱吗?
丹泽暗暗叹气,来不及深想,直奔太医院。
他知道这是皇家地盘,顾不上许多,如今局势紧迫非常,他不能冒险送温婉蓉回府,外面的大夫根本搞不清宫里配方,稍有不慎,会要了温婉蓉的命。
而太医院的人对于擅闯者各种斥责。
丹泽没耐心与他们周旋,背着温婉蓉冲进药房,将宽大木桌上所有瓶瓶罐罐扫到地上,将人平放,又冲出去,抓住一个年轻太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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