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丹泽抬抬眸,“覃统领不信?”
覃炀沉?一会,难得语气稍缓:“她人在坤德殿?”
丹泽说不知道。
“你他妈不知道跟老子说个屁!”覃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,恨不得将整个人拎起来,眼底泛起怒意,“当老子前锋营是痰盂,想起来尿一泡?!”
丹泽对于他的怒意,回应只有冷意和讥讽:“在下大理寺的公务一堆,想尿哪里不能尿,特意来前锋营听狗叫?!”
“妈的!”
覃炀一拳砸下去。丹泽一掌挡下。
他七分诚恳,三分着急道:“覃统领,要打,找别的时间,在下随时奉陪,今天你不去,在下破例,帮你找人。”
“滚!老子要你帮?!”覃炀推开他,骂西伯狗。
丹泽整理好衣襟,反一句狗咬吕洞宾。
覃炀针尖对?芒,极不爽:“操!你他妈今天想死在前锋营直说,老子给你个痛快!”
语毕,他拔剑。
丹泽眼疾手快,一手顶回剑鞘。
再吵下去,不打起来才怪。
丹泽怕误事,先服软“覃统领,在下不是来挑事。”
覃炀盯着他,不吭声。
丹泽不好说长公主找过自己,也不好说去过覃府见过冬青,只说温婉蓉的事:“在下确实不知道人被带到哪里,但猜无非两个地方,一个坤德殿……”
覃炀急不可耐打断:“还有哪里?”
“长公主寝殿。”
覃炀微微一愣:“长公主被放出来了?”
丹泽说是。
覃炀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丹泽不语。
覃炀懒得管小狼狗和长公主恩怨。只问:“你有把握找到人吗?”
丹泽思忖一瞬,说尽力。
“老子不要尽力,要一定!”覃炀想动手,忍住了,恢复常态说话,“丹泽,不管坤德殿还是公主寝殿,我都不能去,否则杜皇后会拿温婉蓉来要挟老子做大不逆的事。”
他说着,重新回到刚才太师椅上,语气有些颓然:“国与家,选一样,我只能选国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意思再明确不过,他不能亲自去救。
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婉蓉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。
“你务必把她找到,送出宫。”
覃炀从来不求人,不低头,为温婉蓉,为飒飒,他甘心当一次败犬。
丹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