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泽在宫里听说过覃炀的战绩,知道不好惹,事实是,覃炀比他想象中更难缠。
他刚从一个屋顶冲跳到另一个屋顶,就听见身后传来瓦片碎裂的声音。
一回头,不知什么时候覃炀也从地上攀爬到屋脊,紧追不舍。
然后他跳下去,后面的跟着跳下去。
他翻墙,后面的跟着翻墙。
围追堵截,近乎跑了小半个燕都城。
最后丹泽好不容易找到一棵枯树做掩护,一跃而下,躲在杂乱的民家小院里。
覃炀跟着跃下,却落到小院外面。
两人一墙之隔。
似乎时间静止,丹泽贴着墙根,一口气没喘匀,机警听着墙外的脚步声,隔着墙都能感觉到覃炀的杀气。
就在晃神一瞬,突然一只手扒住墙头,丹泽来不及反应,一个高大身影纵身一跃,提着剑翻进来。
丹泽本能侧向一旁,躲过横扫过来的剑刃,接着响起瓦罐碎裂的声音。
“覃统领,能否容在下说两句!”他避过第二次攻击,急急道。
覃炀冷哼:“老子从不听死人说话!”
他火力全开对付丹泽,几招之内毫无悬念占上风。
丹泽无心恋战,找到空档,一跃翻墙,离开小院,往街对面人多的地方跑。
覃炀有的是耐心陪他耗,等着对方体力耗光,先挑断脚筋,折磨不死西伯狗!
而丹泽这边误打误撞跑进粉巷。
覃炀嘴角一挑。这个地方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。
于是他开始迂回战术,把丹泽往死胡同赶。
丹泽一见远处是死路,反应也快,一下冲进附近小二楼打开的窗户里。
屋内两人正打得火热,听见动静,从红帐探出头,还没闹明白,就看见一个蜜色头发,一身官服的男人横穿堂屋,打开房门,跑出去。
下一刻。一身银色盔甲的男人提剑,跟着冲进来。
床上的姑娘吓得大惊失色,尖叫起来。
再下一刻,大堂传来打斗的声音。
顿时整个大堂的乱作一团,恩客和姑娘吓得纷纷避让,一瞬间偌大的厅堂只剩覃炀和丹泽两人。
两人追了一路,打了一路,体力耗半。
不知覃炀葫芦卖什么药,忽然在一个空桌旁坐下,剑往桌上一拍,拿过一个空杯,倒杯茶,自顾自喝完,又倒一杯,灌下去。
他不追,倒把丹泽搞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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