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是老实人。连连点头应是。
第六天,温婉蓉要冬青不用去了,在府里等消息即可。
然而一天过去,没有任何人来府上拜访。
温婉蓉微微松口气。
第七天,温婉蓉上午在屋里看书,冬青叫小厨房送来燕窝,她还没吃,垂花门丫头来报,说丹府的人来了,求冬青姐姐过去一趟。
温婉蓉手一抖,描金骨瓷汤勺没拿稳,摔个粉碎。
冬青要她别急:“夫人,奴婢先去看看怎么回事,马上给您回话。”
温婉蓉要她快去快回。
垂花门外。丹府的小厮跑得一头汗,顾不上擦,看见冬青,赶紧拉人走。
冬青要他放手,着急问:“你家丹大人是不是不好了?”
小厮连忙摇头:“没有,没有,丹大人醒了,说想见您,管家要小的来请。”
听闻丹泽醒了,冬青松口气,赶紧叫人先给温婉蓉回话,她跟着小厮离开。
与上几次探病不同,丹泽屋里弥漫一股浓浓的汤药味。
冬青蹙蹙眉,走进里屋。
“丹大人感觉如何?”她看了眼放在床头的书,以及祝福纸条,语气缓了缓,“夫人说希望丹大人看到这张纸条,不再消极。”
丹泽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,费尽力气,开口讲话:“冬青姑娘,在下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他气短,一句话分两截:“在下恐命不久矣……想见夫人最后一面……”
“行不行?”
语毕,他转头,满眼哀求望着冬青。
冬青有些为难:“夫人月份大了,行动不便。”
丹泽微微点头,艰难道:“在下明白……就算任性一回,求……”
你字还在嘴边。他重新闭上眼。
冬青唤了两声,没反应,觉得不对劲,赶紧叫管家请大夫来。
大夫来看了,把冬青和管家单独叫出去说话:“这位大人一心求死,恕在下无能。”
一行人心知肚明,管家着急,问大夫:“可有别的办法?”
大夫摇头,连诊金都没收就离开。
冬青一声没吭,跟着离开,她知道如何救丹泽,但真要自家夫人大着肚子来吗?
她一路纠结。
等回去,温婉蓉迫不及待问丹泽的情况。
冬青吞吞吐吐说半天,始终不敢把大夫的话说出口。
温婉蓉猜到难言之隐。直话直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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