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金牌匾下,两只大红灯笼随风摆动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,喉咙里倏尔泛起一股腥甜,又一口血喷出来。
丹泽只觉得天旋地转,咬牙,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一头栽倒在覃府大门的台阶上。
大概看门小厮听见外面响动,以为有人来拜访,打开朱漆大门左右探头,发现台阶上躺着的人,赶紧出来看一眼,认出是前段时间来找冬青的访客,又见丹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忙跑进去,叫垂花门的小丫头通报冬青。
冬青见自家二爷正在和夫人吃饭,没敢惊动,要小丫头带路,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她没见过伤得这狠的,对丹泽一时没了注意,只得先叫人抬上马车,送回家,并叮嘱赶紧请大夫。
再回去,覃炀已经吃完饭,去老太太那边,屋里只剩温婉蓉一人。
冬青思忖一会,敲门进去。
温婉蓉正埋头看书。
“夫人。”冬青屈膝福礼。
温婉蓉一见是她,合上书,笑起来,要她坐:“你怎么这个点来,二爷刚去了祖母那边,你们碰见了吗?”
冬青笑笑。说没碰见。
转而,她的表情微变,压低声音说:“夫人,丹少卿刚刚来找你。”
温婉蓉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以为普通拜访,笑道:“上次把人赶走,这次可要让人喝口热茶,不然会被人说我们没规矩。”
顿了顿,她觉得蹊跷,看了眼案桌上的漏刻:“好晚了,他怎么这个点来?”
冬青迟疑片刻,据实已报:“夫人,奴婢说了,您别着急。”
听语气。似乎有不好的事发生。
温婉蓉微微蹙眉,会意:“怎么了?他又被长公主欺负了?”
冬青摇摇头说不知道:“丹少卿被打得厉害,只剩半条命,昏倒覃府大门口,要不是小厮及时发现,只怕这天气,要冻死。”
温婉蓉不由生出几分担忧:“他人现在在哪?”
冬青要她别着急:“奴婢已经叫人送回家,也请了大夫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一想到覃炀在家,也不好多说什么:“明儿你替我去看看他,伤势如何,有什么需要,我们能帮就帮。”
冬青说明白,正要退出去,又被叫住。
温婉蓉提醒:“这事别让二爷知道,他的脾气你知道。”
冬青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隔天,覃炀一早离府,温婉蓉就催冬青赶紧去看丹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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