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字。他头也没回,转身离开。
冬青真不希望这位夫人旧友有事没事来覃府。
她倒不是不信温婉蓉,而是怕自家二爷看见,又生事端。
回屋后,温婉蓉不明就里问她,是谁?
冬青没细说,把手里的书递过去。
温婉蓉翻了翻书,心知肚明,下意识问一句:“他人呢?”
冬青回答简练:“走了。”
温婉蓉看了眼屋外下起的小雪,透出一丝关心:“这么冷的天。好歹请人到垂花门喝杯热茶再走,不然传出去,说我们覃府没规矩。”
冬青也觉得赶走丹泽不妥,但她有别的顾虑:“夫人,奴婢别的不怕,就担心二爷一下猫回来,碰到丹大人就麻烦了。”
温婉蓉明白她所指什么,不免心烦:“我和丹少卿君子之交,有什么可说的?我就不能有自己朋友?再说我天天围着二爷转,他在乎吗?”
冬青替覃炀说话:“夫人,二爷真在乎你。”
温婉蓉翻旧账:“在乎还跟长公主亲嘴?”
提及这事,她心里就膈应:“丹泽是没办法,他无权无势,被长公主看中有的选吗?覃炀呢?说什么长公主主动,我那天就站在他们身后,站了那么久,他们都没发现我,可想多专心致志。”
最后一句话,她满是讽刺。
冬青被说得语塞,就是想帮自家二爷说话。也无从说起。
温婉蓉反问:“我和他生活一年多,两次怀孕,两次他都没发现,这叫在乎?”
冬青劝和:“二爷后来不也跟夫人认错了嘛,就二爷的脾气,奴婢就没见他跟谁低头认错。”
温婉蓉叹气,摸摸肚子:“如果没孩子,我真不打算原谅他,冬青,你没见到那天的情景。说我心里放得下,是假话,但能怎么办?”
冬青没说话。
温婉蓉也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她想说,覃炀唯我独尊惯了,付出一分感情,恨不得对方十分回报。
十分回报……
温婉蓉想到这,瞥了眼桌子上工工整整的书,心思自己对丹泽不及覃炀万分之一好,人家珍惜得不得了。
从来不鬼吼鬼叫,说话彬彬有礼。态度谦和。
再看看覃炀,对比之下,竟是缺点。
虽说这种不满,并不是她对丹泽有什么想法,就是单纯想起之前覃炀做的浑事,心生怨气。
冬青见她脸色变了变,打住话题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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