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从地上爬上榻,捂着被打的地方,继续趴着,满脑子浮现另一张脸。
下一刻,他停止自己胡思乱想,以他现在的遭遇,有什么资格想其他女人。
大概太疼,丹泽意识开始模糊,他想如果可以,攒点钱,找机会脱离公主,脱下一身官服,过普通百姓安乐日子也挺好。
然后找个跟她一样,性子谦和的女人过一辈子。
足矣。
不管痴人说梦,还是每个人心里存在那点活下去的念想,丹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下午未时初出发,他被人扶上马车时,远远看见温婉蓉臃肿的身影上了另一辆马车,以及扶她上车的覃炀。
丹泽的眼神亮了亮,随后?下去。
他轻轻叹口气。
温婉蓉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她,可一转头,什么都没发现。
覃炀问她怎么了?
温婉蓉扫了眼四周,摇摇头,钻入车里。
覃炀不放心,掀开车帘叮嘱:“有什么事叫车夫传话,我就在前面,很快过来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说知道。
然而杜皇后一行人,连人带马带车,浩浩荡荡往燕都出发。
半路,长公主趁杜皇后不注意,掀开厚车帘,扫了眼外面的御林军,一眼就看到走在队伍中间的覃炀,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她转头对杜皇后说:“母后,女儿不想坐车,想骑马。”
杜皇后正在思忖辅助太子监国的人选。没心思管她,摆摆手,随她去。
长公主兴高采烈地下车,要了匹马,故意不近不远跟在覃炀后面。
覃炀看到也当没看到,走了一段路,叫了一个御林军将领,交代两句,调转马头,直奔队伍后面。
长公主回头看他一眼,也不紧不慢调转马头,追过去。
还是像刚才一样,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覃炀不搭理,她也不说话,两人走了一路。
这一幕被躲在马车里暗自神伤的齐贤逮个正着。
他恶狠狠丢下手中的书,心里报复的念头疯长。
“停车!”齐贤对车夫喊。
车夫不明所以,还是挺了车。
齐贤气急败坏跳下车,问车夫,温婉蓉在哪。
车夫指了指靠后的一辆马车。
齐贤二话不说,调头就走。
谁都没注意他是怎么摸到温婉蓉车上。
等有人听见“啊”的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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