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五个月,天气早已从秋转冬。一个天冷怕染风寒,一个行动不便,她索性窝在屋里取暖,看看书,准备小衣服。
直到有天,垂花门那边来报,说二爷同僚登门拜访。
温婉蓉还奇怪,自从覃炀成为御林军总统领后,除了枢密院几个关系特别好的,一般没人登门拜访,更别提同僚。
她整理好衣服,披上厚披风,拿着手炉出了屋。
以为是枢密院的哪个祸害胡闹,她一直从垂花门走到大门口,也没见半个人影,正打算进去,听见街对面传来熟悉声音,叫了声夫人。
温婉蓉转过头一愣,没想到是丹泽。
他毕恭毕敬朝她作揖行礼,如君子般,保持一步开外的距离,感谢道:“上次多亏夫人出手相救,在下感激不尽。”
说着,他从袖兜里拿出之前那本书,双手奉上:“在下后来听掌柜说,爱书之人正是夫人,在下愚钝,物归原主,请夫人不要嫌弃,丹某提前翻阅看过。”
“不嫌弃,不嫌弃,”温婉蓉伸手接过书,低头浅笑,“看来你都知道了啊。”
丹泽点点头:“夫人好意,在下记住。”
温婉蓉笑得不好意思:“别在意,书原本是你预定的,你成人之美,我该感谢你才对。”
丹泽笑笑,沉?片刻,另起话题:“夫人,寒舍不雅让您见笑,还请夫人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温婉蓉会意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乱说的。”
丹泽垂眸,眼底闪过一丝难为情:“夫人是不是也觉得在下厚颜无耻,肮脏龌蹉,是个借着长公主上位的无耻之人?”
温婉蓉是有耳闻,但没往心里去,她想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。
她抿抿嘴,安慰道,“你跟着长公主能过上好生活,吃得饱穿得暖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夫人果真这样想?”丹泽第一次听到不同的声音,眼底泛起几分活气。
温婉蓉莞尔浅笑:“你别在意人家怎么想,关键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丹泽低下头没吭声。
温婉蓉看他气色不好,估计身体没恢复,忍不住规劝道:“长公主对你好吗?你年纪轻轻,得为自己打算,总不能跟在长公主身边一辈子。”
她不好挑破男宠这两个字,太伤自尊。
而丹泽也没想所谓男宠,恃宠而骄,相反处处低调,小心隐忍退让,给人感觉他并非为权贵,而是为生计,讨口饭吃,很幸运被长公主看中。
但长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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