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跑不掉。
他在祠堂整整跪了一个时辰,期间温婉蓉没来看他。也没叫人来看他。
覃炀知道,也许他俩这次真的回不去了。
其实他压根没想跟长公主如何,但被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挑衅,甚至闹上门,要他无动于衷,隐忍,他做不到。
可他的任性、张扬、恣意妄为,到头来谁都没伤害,只伤害了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。
也是从这天开始,温婉蓉再也不跟他说话,一句话都不说。
为了避开他,把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,搬到别院,单独吃住行,除了冬青,谁也不见,谁也不想见。
等孕期头三个月过去,温婉蓉找大夫诊脉,说胎像稳定,好生休养,养到足月生产,无大碍。
温婉蓉挺高兴,要了最后一副养胎的药。等吃完就可以不用喝苦涩的汤药,改为食补。
回去的路上,她想起灵陀寺,问冬青:“太后除了封山期去寺里烧香祈福,其他时间去吗?”
冬青愣了愣,问她怎么知道上次见的是太后。
温婉蓉笑笑,没隐瞒:“二爷告诉我的,你知道就好。”
冬青点点头,心思自己大惊小怪,这种事二爷肯定会告诉夫人:“一般除了封山期,太后是不去的,不过灵陀寺的方丈每月会去宫里给太后讲经。”
温婉蓉听罢,没吭声。
两日后,她写了一封举报信,关于长公主私生活混乱,放浪形骸,有损一国公主体面之事。
她没有自作主张,先把信拿给老太太看:“祖母,阿蓉觉得一国公主如此行事大不妥,听闻皇上龙体抱恙,杜皇后极宠长公主,才不知管束,当然阿蓉没有插足皇家之事的意思,可堂而皇之登门到臣子家中,不顾皇家脸面荒淫无度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”
老太太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想如何?”
温婉蓉说出心里想法:“阿蓉听覃炀说,灵陀寺方丈每月要去给太后讲经,阿蓉想求方丈将信以匿名形式送到太后老人家手上,不知行不行?”
她现在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赖到覃炀头上,反正挨训就挨训,他是死脸皮不怕训。
老太太沉吟片刻,点头同意,但就问她现在有身孕,方不方便。
温婉蓉扬起一抹发自内心的笑,说看过大夫,胎像稳固,没什么问题。
老太太不再说什么,要她自己注意就好。
温婉蓉说知道,起身告辞,回自己院子。
半路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