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对我不好,我就穿得美美的,出去勾引人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再找小姑娘,看我敢不敢。”
覃炀脚步一顿,转过身,脸一沉:“温婉蓉,你再说一遍?”
温婉蓉笑嘻嘻贴上去,搂住他脖子,趁四下无人,主动吻上去。
覃炀马上反客为主,把她按在墙上,粗鲁又霸道,直到她舌头被咬疼,唔了声。
“又咬破了。”温婉蓉口里弥漫一股淡淡铁锈的味道,推开他,小声抱怨,“你好讨厌,每次都这样。”
覃炀哼一声:“你敢勾引人,就不咬舌头,是拔舌头。”
温婉蓉笑嘻嘻又贴上去:“生气代表你很在乎我。”
覃炀懒得吭声,拉着她往宫外走。
温婉蓉感受他手掌的温度,唤了声“覃炀”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你伤现在如何了?”
“你每天给老子换药,不都清楚吗?”
温婉蓉醉翁之意不在酒,点他:“我是说你的伤,有没有大碍?能不能做别的事?”
覃炀马上会意,转头坏笑,明知故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温婉蓉白他一眼:“你明明知道,还问。”
覃炀说问题不大。
两人正说话,刚跨过一个宫门,一个极奢华的轿撵与他们相向而行。
覃炀反应快,把温婉蓉拉到一边,低头行礼。
温婉蓉还没弄清怎么回事,就看到素红的幔帐飘进视线,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听母后说,宫里的御林军总统领换人了,百闻不如一见,覃将军,不,覃统领即便一身御林军铠甲依旧挡不住锋芒。”
覃炀明显脸色变了变,抱拳道:“谢长公主夸奖。”
温婉蓉一听是长公主,想到她和静和公主甚好,神使鬼差抬起头,倏尔愣住,陪坐在长公主身边的男人,正是丹泽。
而长公主此时正轻佻盯着覃炀,目光在他身上游走。
齐淑妃曾告诉她,长公主生性豪放浪荡。
果真如此。
温婉蓉不喜欢长公主看覃炀的眼神,就像把对方生吞活剥一样。
她往前一小步,福礼问安,唤一声“长公主”,把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长公主看向她,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:“这位想必是覃统领的夫人吧,真是位美人。”
温婉蓉低头,说公主谬赞。
长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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