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屋。
大夫来看完病,诊完脉,和冬青在东屋说话。
覃炀坐在榻上捡耳朵听怎么回事。
其实大夫也没有很好的办法,调了方子,要求按时服药,无论如何先把烧退下来再说。
冬青应声,叫人送客。
没一会,大概温婉蓉醒了,覃炀听见冬青说,二爷在,奴婢请他过来?
不知道温婉蓉说了什么。
冬青叹气,劝慰道:“夫人,二爷回来后一直在屋里陪您,哪也没去,刚才还给您喂药,您别和二爷置气。大夫说了,要静心养病。”
覃炀这边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知道温婉蓉肯定生气又伤心。
但他不想哄,不想认错,不想服软,谁都可以说他不好,他不在乎,唯独温婉蓉不行。
他在乎她每一句话。
覃炀大喇喇躺在榻上,心情极差。
这段时间在粉巷找来姑娘,他连脸都没记住,碰到会来事的。多说几句,多甩几两银子,碰到稍不顺意的,立马叫人滚蛋。
白天还好过,到了晚上,满脑子都是温婉蓉,尤其半夜醒来,条件反射捞身边的人,总是空的。
可见到温婉蓉,就一肚子气。
冬青安抚完那边。又过来劝覃炀:“二爷,小夫人嗓子全烧哑了,身体好一点就想着您,无论她做了什么,您别再为难她,大夫说再烧下去,伤了肺,想治也治不好了。”
覃炀说知道了。
冬青微微叹息,转身离开。
偌大的房间顿时静下来,一人躺东屋。一人躺西屋。
一个病患,一个伤患。
谁也没占便宜,谁也没好过。
入夜,覃炀迷糊间听到低泣声。
他睁开眼,听了听。是东屋传来的。
温婉蓉又在哭。
覃炀烦躁地翻个身,打算继续睡,东屋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紧接着椅子被打翻声音。
他赶忙起床,鞋都没穿,跑到东屋,果然温婉蓉躺在地上,爬半天爬不起来。
覃炀一把抱她起来,紧张道:“你是不是要喝水?”
温婉蓉是晕的,下意识点点头。
覃炀把她扶到床上。又倒杯水过来,边喂边说:“你要喝水叫我一声,不能说话,随便找个什么敲两下,我就知道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。喝了两口水,眼泪就大颗大颗往外冒,滴到杯子里,融化在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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