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温婉蓉正自己挣扎下床,去倒水。
他赶忙过去,倒杯水递给她。
温婉蓉接过去。喝了两口,摇摇头示意不喝了,重新躺下去继续睡。
覃炀脱了衣服,上床陪她一起。
温婉蓉下意识往里挪了挪,留一大块空地给他。
“我不挤。”覃炀开口。
温婉蓉就没动了。
然而覃炀摸摸她的额头,说句退烧了。
温婉蓉翻过身,对他笑了笑,抓起他的手掌,写字:我明天一早起来,伺候你穿衣服,陪你吃早饭。
覃炀说不用:“有下人,你好好休息。”
温婉蓉想想也是,又写:等我病好,我亲自伺候你,不过你能不能别带姑娘回府?在眼前晃,难受。
她看覃炀不回答,接着写:我没有管你的意思,你可以去小宅玩,我不会打扰你。
覃炀嗯一声,不知是不玩,还是答应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。
温婉蓉懒得深究,反正只要别在她最后的一亩三分地里胡来就行。
而自从覃炀调令到御林军总统领后,比以前清闲很多,按部就班把皇宫守卫好就行。
宋执找过他几次,也了解到事情原委。
没过两天,不知从哪打探到的消息,告诉他,钱祭酒是皇上插在娄知县身边的眼线,而娄知县早先就是皇后党。
两人躲在书房,讨论此事。
覃炀一直以为皇上对皇后党睁只眼闭只眼,没想到留有后手。
“你确定?”他警惕道。
宋执说八九不离十,又说这次钱祭酒死,跟杜皇后脱不了干系。
覃炀一怔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宋执拿起一支狼毫,顺笔毛:“没点真凭实据,敢跟你开这个口?”
覃炀会意:“你的意思,皇后知道姓钱的身份?”
宋执别别嘴:“这还用说?”
顿了顿,又道:“还有个事,你别管我用什么方法听到,我明着告诉你,杜皇后早就对你不满,她之前忌惮你手上的兵权,迟迟没下手,现在兵权交由杜废材,她大可高枕无忧,这事连圣上都点头了。”
覃炀听到这,明白过来,难怪杜皇后会把调令给温婉蓉,温婉蓉是他软肋,要她来劝降,他一定照办。
可皇上为何在这件事又同意皇后的做法,他没猜出圣意为何。
而对于钱祭酒之死,宋执说杜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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