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主动,小姑娘就越躲。
以至于连覃炀都发现不对劲。
他趴在窗边,叫了声温婉蓉,指着对面游廊下的两人,问:“阿瑾跟玉芽有一腿?”
温婉蓉过去瞟一眼。纠正道:“什么有一腿,人家两人清清白白的好不好,别说话那么难听。”
覃炀斜眼瞧过来,眼神分明在说,有一腿不是迟早的事。
温婉蓉就知道他不想好,提前说明:“你可别拿玉芽开许表弟的玩笑啊,玉芽年纪还小,脸皮薄,经不起玩笑,许表弟也是,别有点苗头也被说没了。”
覃炀单眉一挑:“老子刚才……”
温婉蓉一听他声音高八度,连忙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进屋说好不好,别坐在窗边,生怕人家听不见呀?”
覃炀甩开手,不耐烦:“进去就进去,别动手动脚,想闷死老子!”
温婉蓉笑道:“不闷,不闷,正好进去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覃炀邪劲上来,一本正经讲段子:“什么话?非要到里屋说?还是你想做什么。逼老子坦诚相见?先说好,坦诚没问题,但你得在上……”
一个面字还未出口,就被温婉蓉推一把:“我跟你说正经的,青天白日你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
“想你啊。”覃炀眼神轻佻。
温婉蓉故意把脸一沉:“你再这样,我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覃炀坏笑:“说说说,等你说完,我们再办正事不迟。”
温婉蓉盯着他侧腰:“你是不是伤好了?可以乱来了是吗?”
覃炀说没有,但随着身体的恢复,心里的小火苗蠢蠢欲动。
他凑过去,也不嫌热,搂住温婉蓉的腰,附到耳边说:“这么热的天,今晚帮老子泻火?”
温婉蓉坚决不干:“等你伤好彻底再说,上次汴州的教训你忘了?这次可不是中三箭这么简单,军医说,最起码养三个月,现在时间还不到一半,天气这么热,伤口万一有个好歹,我怎么跟祖母交代?”
“晚上就一次。”二世祖开条件。
“半次也不行。”
“老子快憋死了。”
“你放心,憋不死。”
覃炀不讲理,直接把人压到床上:“不答应,老子现在就办了你。”
说着,他开始亲脖子,手伸进衣服。
温婉蓉看他不听劝,来横的,抽出一只手,点点侧腰伤口。
覃炀立刻皱紧眉头,唔了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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