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玉芽疼也不说疼:“奴婢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许翊瑾不信:“你走两步给我看看。”
玉芽有些不知所措,她想,这位许世子怎么和二爷路数不一样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她一边思考怎么走能蒙混过关,一边怀念覃二爷万事不管的臭脾气。
但身体本能反应再怎么装也装不出来。
玉芽走两步就是跛子,再走两步还是跛子。
许翊瑾哭笑不得,拉她坐下:“你哪里好了?走路都不利索。”
玉芽想,她倒想利索,利索得了吗?
但许世子不懂小姑娘心思。还一个劲要她多坐会。
玉芽被逼得没办法,直率的本性在情急下暴露出来:“许统领,奴婢真的不能坐,要被冬青姐姐她们看见,会被说的。”
许翊瑾不认识府上的丫鬟,就对冬青有点印象:“你都摔成这样,她说你作甚?”
玉芽想,算了算了,越说越说不清楚,干脆起身福礼告辞:“许统领,您要没别的什么事,奴婢先行告退。”
语毕,转身一跛一跛的离开。
许翊瑾依旧一副状况外的表情,想好好的,怎么说走就走了?难道自己说错话了?
再看看玉芽扶墙走路的背影,追上去。
“许统领还有什么吩咐?”玉芽一见许世子又找上来,头都大了。
许翊瑾见小姑娘一脸防备盯着他,本能退后一小步,把药递过去:“天气热,小心外伤感染,这个药你留着,一天两遍,活血生肌的。”
见对方好意。玉芽不好意思笑起来,接过瓶子,赶紧言谢,说过两天就还他。
“不用还了,你留着用。”许翊瑾咧嘴笑,挠挠头,“我先回屋,你忙你的。”
玉芽点点头,两人背道而驰。
温婉蓉站在一个拐角处,见许翊瑾走远,才出现。
玉芽一瘸一拐忙连跳带跑过去,着急道:“夫人,您刚才去哪了?那个许统领也太奇怪了。”
温婉蓉留意到她手上的药瓶,故意装不懂:“他哪里奇怪了?”
玉芽竹筒倒豆子般道:“奴婢哪敢跟世子爷平起平坐,他坐,奴婢站着,世子爷不同意,非拉奴婢坐会,奴婢没辙,告诉他被冬青姐姐看见会被说,他完全不懂,还问说奴婢作甚。哎呀,二爷从不对奴婢说这么多话,最多就是嗯,哦,知道了几个简单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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