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了?”
吴嬷嬷忙跪拜,毕恭毕敬道:“老奴不敢忤逆娘娘,还请娘娘明示。”
杜皇后眼底浮出寒意:“吴嬷嬷,你跟了本宫十几年,连这点事都没看透?”
吴嬷嬷揣测杜皇后的心思。斗胆道:“您想借姻亲之事,拉拢武德侯?可为何非要选静和公主,她的性子您了解,未必能和许世子长久过日子。”
杜皇后不在乎:“本宫只给她引路,日子怎么过,是她自己的事,养了这么多年,总得有点用处。”
说着,她话锋一转:“明儿你去跟长公主说一声,要她别掺和静和公主的事,她们姐妹们俩关系好,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。”
吴嬷嬷会意,说明白。
杜皇后思忖片刻,又交代:“这段时间你找人看着静和公主,别闹出什么岔子。”
吴嬷嬷领命,立刻去办。
杜皇后听着殿外蝉鸣,重新侧卧在贵妃榻上,叫人打扇,享受午后难得宁静。
“静和公主……”她喃喃自语这个名字,倏尔嘴角扬起冷艳的笑,一个婢女所生的女儿也敢称公主?
若不是当时她身体不适,不能侍寝,怎会把身边贴身丫鬟送到夫君床上。
想到这,她无不讽刺地想,圣上真是不挑嘴,?灯瞎火。是个女人就上,才干了几天,那丫鬟竟怀孕了。
怀孕——每每想到这两个字,她心里恨意有增无减。
当初洞房花烛时怎么承诺?
一生一世一双人?
天下最好笑的笑话。
瞧瞧偌大的后宫,各色嫔妃,肥环燕瘦,唯一兑现许诺就是皇后这个权位。
杜皇后揉着眉心想,也罢,一国之母,掌管凤印,协理六宫,只要不动圣上宠爱之人,其他女人生死还不由她说了算。
再说,圣上有死心塌地爱过一个女人吗?
就杜皇后所见,没有。
翻起这些无聊的事想一想,就觉得自己卧薪尝胆。
什么宠爱,只有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权力才是真的。
当体验到权力带来的无限荣光和种种好处后,她再也不想什么情爱,同时明白朝野上那些男人为何明争暗斗,你死我活沉醉在官场游戏里,说到底人心不足,好了想更好。
何况谁又甘愿平白无故诚服别人脚下?
杜皇后看透许多事,想明白许多事,心也硬了,至于手段——
静和那枚棋子也该出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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