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,之所以没打,是因为二爷一直在燕都待命,随时可能出发。”
温婉蓉一愣,覃炀从没跟她提及随时可能要走:“他都没告诉我这些。”
冬青说:“夫人,这事算奴婢多嘴,您心里知道就好,不然被老祖宗知道,挨罚就是奴婢了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说知道。
然后又想起之前,她曾经听见覃炀在书房发脾气,说鲜卑部落小范围犯境,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有关。
她旁敲侧击问冬青,冬青摇摇头只说不知道。
话锋一转,继续劝:“夫人,二爷真在乎您,以前奴婢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用心,之前你们闹矛盾,二爷给老祖宗请安时,私下问奴婢,像我们十五六岁的姑娘喜欢什么?奴婢说了几样,二爷第二天一样不落买回来。还说不知道夫人会不会喜欢。”
经冬青一提醒,温婉蓉有点印象,覃炀要是第二天休息,或者抽空回来躲懒,就会给她带东西,有时吃的,有时姑娘家的小零碎。
她一直没在意,以为是覃炀在粉巷练出来哄女孩子的手段,就问冬青:“以前二爷不是经常去粉巷吗?”
冬青明白她的意思,笑道:“奴婢倒不清楚,偶尔听二爷开心时提一句,说那是销金窟,花银子找乐的地方,不过逢场作戏。”
所以他对她是认真,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。
冬青最后说:“夫人,您今早真该来送送二爷,二爷走时,在垂花门外回头三次,二爷哪次出门都没这样。”
温婉蓉听不下去,蹲在地上哭。
她想,她也很多委屈,覃炀在马车上跟她动手,下狠手掐她,怎么没见他不舍。
冬青蹲下来,陪着她,柔声道:“夫人,别哭坏身子,奴婢扶您回屋好吗?”
温婉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点点头。
冬青看她满脸通红,倏尔想起老太太一句话,别看两人当爹当娘,自己都是没长大的小孩。
温婉蓉哭够了,擦擦眼泪,想起来问:“我现在骑马去追,来得及吗?”
冬青看看天色:“估摸二爷已经快出城郊,您现在赶过去,只怕一天赶不回,老祖宗不会同意的。”
温婉蓉坚持:“我想去送送,有什么办法吗?”
冬青犹豫片刻,要她在原地等,得去问问老太太的意见。
没过一会,冬青回来。温婉蓉赶紧上前问:“祖母同意了吗?我能不能出去?”
冬青点点头,说上城楼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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