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上的,还可能一点,他憋太久,换以前他们吵架,晚上她一定逃不掉,不折腾筋疲力竭不算完,现在不行,从怀孕到小产,他们发生关系就一次,再后来孩子没了,就是十几天的冷战。
难得关系缓和,他心里肯定早迫不及待,但她身体不允许。
看得见吃不到,更难受。
温婉蓉心里坏笑,憋憋二世祖也好,以前想如何就如何,得到太容易不珍惜。
但二世祖不是受憋的人,屋里一熄灯,他就摸上来。
温婉蓉压住他的手,小声急道:“你干什么呀,我还在排恶露,不行。”
覃炀扯开领口,胡乱亲:“老子不管,你想办法给老子解决。”
温婉蓉推他:“大夫不允许行房事,我怎么跟你解决?”
二世祖满脑子那事:“怎么解决是你的问题。”
温婉蓉没辙,怕把床弄脏,两人到屏风后,用手解决,光解决不行,还要两人面对面,结果可想而知。
二世祖心满意足去睡觉。
温婉蓉被?糊糊的液体弄亵裤和亵衣上都有,手上也有,她怀疑覃炀故意使坏。
换以前她自认倒霉,肯定一个人??打水洗手,换衣服。弄好再去睡。
现在?
她凭什么??承受一切呢?
觉得她好欺负吗?
心里给覃炀记一笔,转头去叫玳瑁打水,到耳房伺候她换衣服。
本来对玳瑁没什么想说的,但玳瑁看她脏衣服脏裤子那春心荡漾的神情,温婉蓉临时起意。
她笑得坦然,半开玩笑半认真打趣:“照二爷的能力,换你身体好,估计要不了多久,就会怀孕。”
提及夫妻秘事,玳瑁到底是未出嫁的姑娘,一下羞红脸:“夫人,您说什么,奴婢听不懂。”
听不懂?
温婉蓉心思,刚刚伺候她换衣服时。盯着粘稠液体看,大概正浮想联翩。
装害羞?
她陪她演,故意压低声音道:“别害羞,以后你能伺候二爷时,这些都是常见的。”
玳瑁紧抿嘴不说话,但额头渗出密密细汗。
是热,是满心期待,还是小鹿乱撞?
温婉蓉把玳瑁的反应尽收眼底,想到自己计划,旧话重提:“晚饭后,我问你的事想好了吗?你,真不想,给二爷做通房?”
玳瑁不说话。
她又问一遍:“你想好了,不愿给二爷做通房?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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