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!”玳瑁被踹的地方痛得厉害,现在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覃炀。
“不敢?”温婉蓉收了笑,冷若冰霜盯着玳瑁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,想能到我院子,近水楼台先得月,爬二爷床,对吗?无耻下贱胚子!祖母身边怎会留你这种败类?!”
“不过没关系,败类总要铲除,我就当回坏人,”说到这,她又笑起来,“你不是喜欢跟着二爷吗?我成全你,你还不知道吧,我用玉芽跟你交换,从今儿起,她去伺候祖母,你来伺候我,是我的贴身丫鬟,你要好好做事呀。”
她边说边拍拍玳瑁的肩膀,指指自己屋:“二爷天天睡里面,你想他收你通房,多动动脑子。”
说完,温婉蓉转身回房,心想大字不识的蠢货,歪心思不是一般的多。
比歪心思,她在温府十年,见多了。
这才哪到哪。
抢她的男人?
温婉蓉重新回到覃炀的怀抱,闭着眼想,她恨他,是他们夫妻的事,不代表其他女人可以钻空子。
就玳瑁那点伎俩。也配?
想到这,她又想起以前杜夫人怎么弄死温伯公的一个外室女人,妘姨娘能在温府活十年,实属不易,不过妘姨娘也曾有孕,后来怎么没的,没细说。
温婉蓉猜,肯定是杜夫人的杰作。
杜夫人……她心里冷哼。
眼下先对付玳瑁。
别看玳瑁是覃府下人,被老太太庇佑久了,就是盆娇弱花朵。
一个下人凭什么是娇弱花朵?
温婉蓉替自己鸣不平。
她在温府被打骂,被四姑娘欺负,在疆戎被覃炀呼来喝去,受尽折磨和为难的时候,她也是姑娘,没见谁把她当娇弱花朵。
玳瑁还见不得她好,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温婉蓉心头的怨气飞涨,她先把打夹账的事处理完,再保证把玳瑁治得服服帖帖,顺便给覃炀看看,没他护着,下人敢不敢当她是个屁。
隔天一早,温婉蓉继续早起和覃炀一起吃早饭。
似乎有重修旧好的错觉。
温婉蓉保持一贯安静的状态,把碗筷摆好,要覃炀先上桌吃饭,她去给他准备出门的外衣。
覃炀拿起筷子,叫温婉蓉别管,吃了再说。
温婉蓉把衣服挂好,过来陪他坐下,看见自己碗里有颗剥好的鸽子蛋,她抬头看他一眼,垂眸说声谢谢。
覃炀吃肉包子,吃得满嘴油。跟她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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