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大转变,轻声细语,仿佛又变成小绵羊的状态。
但覃炀知道,温婉蓉从叫他二爷那刻起,他的小绵羊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温婉蓉,我们谈谈?”他想再这样下去,覃府后院迟早要失火,他也别想专心处理外面的事。
温婉蓉笑笑,不说谈也不说不谈,“二爷,时辰不早了,再不去枢密院,又要迟到了,要谈晚上回来再说,我等你。”
她依旧轻言细语,不温不火,眼神始终是冷的。
覃炀皱皱眉,对她这几天油盐不进,耐心耗得差不多,转身就走。
等他走后,温婉蓉叫来玉芽。
“夫人,您又跟二爷怄气?把身子气坏怎么办?”玉芽见温婉蓉脸色发白,捂着肚子,赶紧扶到床上,心急劝,“大夫说要您好生休养。一定要把体内恶露排干净才行,您三天两头跟二爷置气,喝多少药都没用。”
温婉蓉听玉芽絮絮叨叨,窝在床上没吭声。
她想,也许身边只有这个小姑娘对她说实话,说直话,为她好。
“玉芽,你过来。”温婉蓉觉得身体好些,朝她招招手。
玉芽乖乖巧巧过去,跪在床边,问:“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温婉蓉问她今年多大了?
玉芽有些懵,老实回答:“等过了六月,奴婢就满十三了。”
温婉蓉点点头,想时间过得真快,今年过了夏天她就满十五,年过及笄,去年覃炀还说及笄是大生辰,要给她办个别具一格、专属她的盛宴。
害她兴奋一晚上,浮想联翩,猜覃炀会给怎样的惊喜。
现在想想,自己单纯得可笑,说不定覃炀就随口一说哄她开心,他玩女人也不是一两个,这种哄姑娘高兴的话,信手拈来,怎么可以当真?
温婉蓉想,傻够了,也该回到现实。
她对玉芽说:“是这样。我打算把你调到老太太那边,你好好学一年,等明年,我给你寻个好婆家。”
玉芽愣住了:“夫人,奴婢去伺候老太太,谁伺候你呀?”
温婉蓉摸摸她白净的小脸,轻笑:“你去那边,自然有人替你的位置,不用担心。”
玉芽摇摇头,说就跟着温婉蓉,哪怕一辈子不嫁都行,哪也不去。
温婉蓉叹气:“傻丫头,你跟着我有什么好?”
顿了顿:“我能护的只有你,你也看到了。二爷狠起来六亲不认,他提刀杀人说一不二,我怕哪天你犯他手上,再想护就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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