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的嘚瑟劲。
温婉蓉听见召唤,恨不得插翅跑出来,扑他怀里,笑着问冷不冷,要他赶紧进屋。
说笑间,仿佛两人眼里只有彼此。
玳瑁有一瞬想哭,有一瞬心如死灰。
她??转身离开,心思以后再不来覃炀的院子了。
而另一头屋里两人,覃炀脱了外衣就去抱温婉蓉,手又开始不老实。
温婉蓉把咸猪手拍下去:“吃饭,吃饭,刚刚不说饿吗?还有心思想别的。”
覃炀坏笑:“你和饭是一个意思。”
温婉蓉瞪他一眼,说:“你不饿,我饿,我先吃,不等你了啊。”
覃炀跟在身后,贱手贱脚扯她腰带。
温婉蓉哎呀两声,叫他别闹,说再不吃饭一会菜都凉了,转身又去把肘子端出来。
看到肘子,覃炀咽口水,放过温婉蓉,坐到桌边,筷子一拿,戳了块肘子肉到嘴里。
温婉蓉问他喝酒吗?
覃炀说来两杯,毕竟下午还要去枢密院办公,喝多肯定不行。
温婉蓉一边倒酒,一边跟他提议,以后在院子里,别跟在自己屋里似的,想干吗就干吗,当着下人的面。想亲就来啄一口,不怕被人笑话。
覃炀啜口酒,无所谓道:“亲自家媳妇怎么了?老子想亲就亲,看谁敢笑。”
二世祖的混劲上来。
温婉蓉无语瞥他一眼,给他夹菜,把要求降到最低:“好歹当着玳瑁的面别这样行不行,以前你对她有说有笑,现在不理就算了,还当着面秀恩爱。你给她教训,她知错了,知错就改善莫大焉,再说祖母留她,证明她老人家舍不得吧。”
没想到醋坛子小绵羊会为玳瑁说话,覃炀有些意外:“怎么?老子对别的女人不好,你看不惯了?要对别人好,你八成又跟老子哭几天。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温婉蓉想吃肘子瘦肉,却夹了带肥皮的,丢到覃炀碗里,“祖母心心念念都是小姑姑,人没了,哭也哭不回来,总想找个寄托,她对玳瑁好,不就是为了弥补那份愧疚?你跟她关系闹僵,祖母自然向着你,但天天伺候身侧还是玳瑁,别为难老人家。”
覃炀把瘦肉挑出来,连带自己那份瘦肉一起夹回温婉蓉碗里,说:“你想得通就好,老子就烦你整天想些没用。”
温婉蓉看看碗里两块瘦肉,笑起来:“吃醋还不是在意你,可在安吉你说爱我,既然爱我,我还跟其他女人计较什么。”
覃炀拿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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